绝对都掉的渣都不剩了……这明显都是羞辱的方式啊,他倒好,老神在在,仿佛他才是那个投食者,戏弄着无辜的宠物。她愤愤的,可话已经说出来了,根本没得收回,可偏偏她当初又不是真的想这样喂,毕竟,这么高的距离,很难保证她手一颤,一碗药就直接泼下去了。
唔,一想到他满脸都是药汤的模样,卿九更不淡定了。
她原本以为霄祈会拒绝的,可这家伙……
“你以后还是改名叫吴杰超得了。”愤愤说完,却不得不凝神关注地瞪着他,端着药碗慢慢倾斜,可注意了药碗,就不能注意位置对不对,她懊恼地咬着唇,最终在汤药即将倾斜下来时,闷闷地又端平了,从凳子上爬了下来,闷闷地把药碗放到了他面前。
黑着脸:“喏,自己喝!”
“不喂了?”
“……”喂你妹!
她幽怨地看着他,果然开始怀念冰冷清俊的祭司大人了。
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霄祈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微微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摸了摸她的脸,指腹摩擦着她凝脂白玉般的肌肤,“蛇蛇啊……”
“嗯?”她闷闷抬眼。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的好处呢?”
“!”卿九被噎了,他就不能不记性这么好么?
“……”霄祈眨着眼,老神在在的,一双墨瞳直勾勾地看着她,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大尾巴狼,而她就是那巴巴送到嘴边的肥兔子。
她不甘地瞪他一眼:“你真的要好处?”
“当然。”
“好,那你先把要喝了。”
“嗯?”霄祈眉峰一挑,倒是长手一抬,动作麻溜迅速地端起药碗竟是一口饮尽。
卿九睁大了眼瞪他,“你都不怕呛着。”
霄祈幽幽一笑:“为了好处,呛着我也愿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