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说什么?”司徒义瞪了潘心雨一眼,“史家大小姐,那可是我未来的舅妈。”
潘心雨一吞舌头,微微点头向他致歉,样子极是柔媚,一旁的姚管事惊的如呆鹅般,一向女强人般的东家,也有小女人的一面。
潘心雨突然冷眼一扫姚管事,恢复了往日的常态,“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回东家,在下私底下调查了几次,皆没有发现出卖东家之人。”
“那新聘请的沙副管最近动向如何?”
“并没有反常之举,平时基本都呆在客栈里,几乎没有外出。”
“奇怪,问题到底出在哪?”
“东家,这个事就交给在下和司徒公子,现在潘家船队士气低落,急需东家稳定局面,鼓舞士气,更何况史家今天来交接的是东升堂的大掌柜史家的大少爷--史天麟,您应该去见见他。”
潘心雨点点头,妩媚的瞟了他一眼,意思很明白——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司徒义感到有点奇怪,不知姚管事的是何用意?让自己处理此事,而且他还在姚管事嘴角边觉察到一丝诡异的笑。
史家大少爷史天麟和他的妹妹长得属于同一系列;高高瘦瘦,眉宇清秀。
司徒义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看到史天麟不由就想起了陆湘琴那张无助的脸,还有他头顶上似乎有一顶隐形绿帽,哎!人世间总是那么无奈。
史天麟一见潘心雨,爽朗的笑道:“潘老板让你受惊了,上次天麟路过景德镇就听闻你的事迹,心中十分佩服,这次不辞辛劳亲自到泉州为史家送货,却遭到这无妄的牢狱之灾,还这么神闲气定,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明晚就在听香楼为您接风洗尘,去除晦气。”
潘心雨盈盈的一福,“大少爷过奖了,小女子自接手潘家以来,终日如履薄冰,蹒跚而行,此次若非你们史家搭救,小妹至今还深陷牢狱,若靠某人……。”潘心雨鼻头一哼,不经意的瞄了司徒义一眼,逗得司徒义的老脸白红相间。
“故而明晚这顿饭,就由小妹做东,到时还劳大少爷及夫人大驾光临,随后小妹自会登门向史大老爷及八姨太谢恩。”
史天麟显然是对潘心雨甚是喜欢,见潘心雨安排甚是妥当,便爽快的答应了。
司徒义对潘心雨的交际能力及反应能力向来是佩服的,众所皆知,史松云父子关系早已势成水火,整个泉州城人人皆知,潘心雨既能让史天麟免去了尴尬,愉快的赴宴,又给足了史松云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