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陆湘琴头一晕,两眼一抹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那枚绣花针却扎进了她的左手臂,鲜红的血迅速染红了衣服。吓得那个小丫头,扯起嗓门大哭大叫起来。
司徒义忙跑了过去,而小春一则瘸一拐的跟在了身后,跑进了凉亭,而寻声而来的史筠瑶也跟了过来。
司徒义忙招呼史筠瑶和小春扶起了陆湘琴,半躺在长椅上。他撸起了陆湘琴的衣袖,幸好,绣花针扎的并不深,司徒义用一些随身带的止血药,在史筠瑶和小春诧异的目光中,迅速处理好了伤口,并示意史筠瑶包扎好。
陆湘琴悠悠的醒了过来,向史筠瑶表达了一丝歉意。
史筠瑶向司徒义一抿嘴,“你懂的医术?”
“嗯。跟御医金学文的关门弟子唐乾,学过一些皮毛,虽不精通,但已够用。”
“那你给我嫂子看看。”
司徒义轻搭陆湘琴的的脉门,细细的研究脉数起来。
一柱香工夫后,“少夫人,有点邪风入体,睡眠不足,思虑过多,竟成病根,我开一副药方,煎服半个月,放开心思,修养得当,因会痊愈,但这不是晕倒的主因。少夫人究脉应指圆滑,如珠走玉盘,应是滑脉。”
见史筠瑶和小春撑着双眼瞪着自己,均眼露凶光,似乎在说:“少卖弄。”
“通俗的讲,是喜脉。”
史筠瑶两眼一亮,“那就恭喜嫂嫂了。”
陆湘琴闻此消息,如晴天霹雳,脸色煞白,她一把扯住了司徒义,“这不是真的。”
司徒义坚定的点点头。
陆湘琴松开了司徒义,瘫坐在地上,心碎了,最后的一丝幻想也破灭了,口中不停的喃喃着,“这不是真的。”
司徒义看陆湘琴如此,立马明白了,心中暗骂史松云这个老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