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尧没见过这个阵仗,立马慌了神,“来……来过,翠香家也曾是官宦之家,由于其家被抄,流落青楼,对小人的遭遇深有感触,给小人送过一些生活用品和一些书,再无其它。”
“你可认识程家窑的程老板?”
“认识,是翠香介绍的,程老板一直想为翠香赎身,娶她为妾,而翠香则有点举棋未定,似乎还有人想为她赎身。”
“还有?难道是潘觉智?”
“翠香未对小人说,而那人也未向老鸨子提起。”
“据你所知道,翠香的追随者中,让你印象比较深的有哪些?”
“史家的二少爷,史万云。”
又是他,司徒义有点嘀咕,看来此人有点不简单,表里不如一。
“史老爷遇害的那晚,程老板曾和翠香在听香楼与史老爷秘密谈判,她是否向你提起过谈话的内容?”
“那晚是小人最后一次见翠香,她从听香楼回来处就去了小人处,她看起来似乎很高兴,只告诉小人,说有个老板花大价钱请她到京城去表演歌舞,回来后就自己赎身。以后再也不靠男人,回乡定居去。”
“翠香善歌舞,艳名满江南。难道那个老板就是史大老爷?”
“那小人可就不知了。”
“据仵作验尸得知,潘觉智是被砒霜毒死,而在你的住处也搜到了砒霜,药房的伙计也证实了你曾今去买过砒霜,不知你怎么解释?”
“小人的住处鼠害严重,咬破了小人不少书,故而买了砒霜。”
“难道不是你和潘觉智争风吃醋,而狠下心肠,毒杀潘觉智,却被翠香发现,你一不做二不休,痛下杀手,杀人灭口。”
“大人,冤枉,翠香对小人有恩,她把小人当成弟弟,怎会有私情。小人连鸡都没杀过怎会杀人?更何况小人真的根本不认识什么潘觉智,请大人明察。”
“那依你而言,本官是抓错人,办错案啰。”柳维西似笑非笑,令马尧感到阵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