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宁郡主深知丈夫火爆,而又执着,有时还很单纯的个xing。多年来为了儿子的事,总结了三招古代女人对付丈夫的常用方法,一哭,二闹,三上吊。虽然很土,但很实用。
司徒云拔拍了拍爱妻身上的灰尘柔声道:“义儿,被你惯坏了,再不管教!何以成为国家之栋梁,立足于天下?”
“栋梁?司徒家的栋梁还少吗?一死,一伤残!还有……一个嫁不出去。只剩下一个正常的义儿,是将来司徒家的顶梁柱,你还想怎么糟蹋他!”忻宁郡主犹如发怒的狮子,她一脚踢碎了墙角那个司徒云拔最喜欢的百子图大花瓶,转身回房了。
司徒云拔就喜欢娇妻这一点,温柔时小鸟依人,抓狂时,如猛虎下山。他狡黠一笑,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夜深,烛光如豆。司徒义在书房用蝇头小楷眷写着《道德经》,文雪儿提着长袖在研墨,玉臂似雪,明亮晃人。老爹这次处罚有进步,玩新花招,够绝。除了常用的的经济封锁,限制zi you。另加文罚、武罚,最绝的是把锦云调去当厨娘,三个月不准踏入他房中。
“义哥哥,文罚就是抄一百篇《道德经》,另加张公子的音波功。我大清以武立国,好儿男应习武,怎么算是罚?”文雪儿放下墨块,伸了伸纤腰,她的身形无限好,只是初长成。
她抿了抿嘴唇,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煞是可爱。人不在江湖重江湖,义字当头,帮忙眷写起了《道德经》。
司徒义一直认为,建国靠武力,治国靠脑力。他既没有做武林盟主的野心,又没有闯荡江湖的想法。习武何用?大哥死,二哥残的同心之痛,让他成了一个厌武、反战人士。
<香楼去喝两杯。”<、八卦期,男女之间的事情,就是她们最关注的话题。
“不知你们男人怎么就好这一口?将来,我的相公,若去青楼鬼混,我顺手一刀,让他一个公,变成两个公。”文雪儿伶俐可人,嘴巴叽叽喳喳的碎个不停。
这时门开了,锦云猫了进来。
“小妮子,那里学的这些混话,相公刚忍几天,又来吊他的瘾。”
文雪儿和锦云甚是交好,她捧了一个青花瓷凳扶了锦云坐下嘻嘻笑道:“嫂子,要不要我回避一下,根叔那老se鬼下乡种地去了,这里的丫头都感你的恩,你们可肆无忌惮的做任何事,包准大娘不知道,呵,呵!”
“死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嘻骂中,锦云也提起了笔。
夜沉沉的,芦溪河上渔舟点点,蛙声一片。
哐当当一声脆响,铜锣落地,刺破了夜的寂静。“有刺客!”“抓贼呀!”声传千里。
锦云拉住了yu出门凑热闹的司徒义,轻推窗门,探头一看。一枚淬了剧毒的飞镖闪着蓝光冲面而来,锦云吓的花容失se。蹲在墙角松树上的韩修手一扬,铜钱破空而出,飞镖应身落地。
“关窗,熄蜡烛。”声冷情真,他腾空而起,手中钢刀急如闪电,已向伏在房顶上的三名黑衣蒙面人,劈出了三刀。
“护好女眷,守好谢天阁。”司徒云拔带着几个护院加入了战斗。谢天阁里收藏着皇上赏赐的各种藏品,尤其是将军罐,若丢失,欺君之罪。
司徒云拔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刀法凌厉,气势如虹。蒙面人的武功毒辣,配合默契,但经不住人多车轮战。三炷香工夫,三名黑衣蒙面人已被逼到了围墙边。
韩修鼻头一哼,“地狱门。”心头不由一震。
地狱门是江湖上一个非常神秘而又恐怖的组织,江湖上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的来历。领头的蒙面人发出指令,“点子太硬,扯呼。”三人跃上墙头,消失在夜se中。
司徒府中出了恐怖刺客,震惊了整个芦头镇,成了街头巷尾的热门话题,各种谣言四起,搞的人心惶惶。父母官李知县经过缜密侦查,得出结论。杀手是地狱门的人,目标是司徒义,动机不详。司徒府上下,如临大敌,戒备森严,司徒义的安全成了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