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方知道潇然有几斤几两--潇然连对方的毛都不知道一根。
不过潇然对自己的拳头有信心,他不会倒下的。
“祝你好运。”西装男笑道。
“我会有好运的。”
潇然轻笑一声,按下了门铃。
而西装男却是下了楼。
当西装男再次回到荒草成堆的大门口望风时,看到了他的同伴,朝着那辆面包车走了过去。
“过来看看这一车的人,到底怎么死的。”同伴喊道。
“你就喜欢没事找事做。”西装男说归说,但是也朝着面包车走了过去。
他们两很想知道。
刚才一脸人畜无害笑容的少年人,到底有什么办法,独身战十几人。
同伴打开了面包车的门,随后一阵血腥味扑鼻而来-----略有腐臭、怪味、呕味。
七八人被座椅压住,大肠-肺-脑浆-等等被压在一地,惨状----不少人森白的头颅都被轰碎了半边。
他们两人傻了。
“狠。”
良久,这两人才一起说出了一句话,这也是他们唯一的心声了,杀人能杀到这种境界,唯有二字了:狠,冷。
狠的是杀人手法,冷的是人心。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都感觉头部都被东西顶住了。
“不准动!”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