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够了,两人坐在雪地里,“来,我们许个愿吧,”谢芳说着,她停止了笑,双手合十,冲着太阳,微低着头,闭上了眼睛。鹏祥也学她的样子,闭上了眼睛。
圆盘状的飞行物瞬息而来,悬在他们的头顶,无声无息,在一束光中,他们消失了,只剩下谢芳的围巾在雪地里,显得格外刺眼……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两个人又出现在雪地里,还是那样的坐着,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鹏祥慢慢的醒过来,他感觉有点不适,还有恶心的感觉。谢芳也醒过来了,她看着鹏祥:“我好像做了个梦,梦见了很多人,他们在给我查体,还……”说着,谢芳脸红了。
虽然,鹏祥说不上为什么,但是他隐约能感觉到,却也无能力阻止。他故意调侃道,“你呀,还真行,不嫌害臊,不就是一梦吗,还当真了,是不是许着愿就往那事上想?”
“去你的,”谢芳也笑了。
两人偎依着,望着显得大却感受不到温暖的太阳出神。原野上静悄悄的,除了寒冷的风不时的打扰他们,再也听不到一点音响。面对着白茫茫的一片,爱人相拥着矗立在天地间,拥有了爱人就拥有了这个世界,拥有了一切。两个人享受着,享受着完全属于他们的天地,这天地剔除了世俗的尘埃,无忧无虑的,纯洁无瑕的。
家里的老黄狗跑来了,撒着欢,蹦跳着围着他们转圈,嘴里还不时的哼哼两声,它也很兴奋。
两人回头看,妹妹正向他们走来,远远的向他们招手,看来是叫他们。
往回走着,老黄狗向前跑着,又住下来回头看着他们,等着他们,看他们赶上来了,再向前跑,再等着他们。
鹏祥笑着对谢芳说:“你看我和老黄狗赛跑怎样?”
“你一定跑不过狗,”谢芳笑说。
“看我的,”鹏祥说着换回了狗,当狗还没有转身时,他飞快的向前跑,老黄狗愣了愣。明白过来,扯起身子就撵,跑出了二百多米,眼看着狗就超过自己,他气喘吁吁的一下子扑在雪地里,老黄狗扑在他身上和他摔起了跤,笑得谢芳都蹲下了,白雪也笑着……
再说鹏程,他匆匆的吃了点就去上班了。王森随后也去了镇府。
李纯见他来,很高兴,刚到十点就去饭店坐下了,镇府的主要领导都去作陪。一直喝到下午四点,王森喝得不少。从饭店里出来,李纯又把他叫到家里和他说着,“阿妹的事呀,你放心吧,明年咱镇府领导的子女准备安排,到时候一起安下就是了。就让她去计生办上班。你呢,就去管区吧,先上班再说……
结婚的日子就到了,家里忙活着。鹏祥把家里的安排和谢芳爸妈说了。谢芳爸妈也很高兴,这样也好,按家里的风俗走走过场,亲戚们也都知道了,省的这么远的路来回不方便,要是没有特殊情况,他们到时候也来,如有变化再联系……
两个儿子一起结婚就得有两处新房,王森找人收拾着,墙面重新粉刷了一遍,门窗也重新油漆了一边,还吊了顶。村里来帮忙的人很多,反正冬天又没事,在家也是闲着,也不管姓高的还是姓王的,都来帮忙。
本想找几辆车,哪怕是围着村转转呢,这是王森的主意。富贵说没有必要,就一个村,几步就走过去了,打打锣敲敲鼓就行。谢芳也说:“到时候我去把嫂子接过来就行。”
“那天你也是新娘啊,”鹏祥笑说。
“不正好吗,我和嫂子一块进门,”谢芳笑说。一家人都同意这么做,王森也不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