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情绪过度激动楚莫寒就自责不已了,今晚的事确实因为他的不理智造成的,可是看到那尊他寻觅已久期待已久的《思想者》摆件的时候,他无法理智!
就这样楚莫寒内疚着忏悔着,这么安静的坐在邵雅彤的病床前,紧紧的握着她一直冰冷的手一刻都不肯松开。
拨开邵雅彤散落的发丝,轻轻抚摸那白瓷般细滑的面庞,楚莫寒心如刀绞,他想要得到她的心,这下恐怕邵雅彤会更加的恨他了吧!
早上楚莫寒被电话声音吵醒,紧张的看看邵雅彤还紧紧的闭着双眼,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方才起身去外面接电话。
楚莫寒刚刚出去一会儿,一个身穿白大褂带着口罩的男子便闪身进了病房,径自坐到邵雅彤的床前。
口罩缓缓被摘下,露出憔悴但不失帅气的面庞,此人正是一直未曾露面的楚莫轩!
“雅彤,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受伤的样子……”楚莫轩抬手抚摸上邵雅彤光洁的脸颊,“你又瘦了,看着你这个样子,真想不顾一切的把你带走,可是那样的话……你会恨我吧?把不情愿的你留在身边,那我又跟楚莫寒有什么不同呢?”楚莫轩纠结的执起邵雅彤的手贴到自己的脸颊上,这样如此靠近她并碰触她的机会对他來说真的是奢侈极了。刚刚看到楚莫寒被电话缠住他方才偷偷进來看看。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多少次我都告诉自己,我只是一时的意气用事,只是想抢夺楚莫寒有的一切,现在发生这么大的变故,我也该想通了,该放手了!”
楚莫轩顿了顿接着道:“本來是想恨楚莫寒的,是他才致使我一夕间失去双亲成为孤儿,可是楚莫寒的父母也是因为我爸的贪欲才惨遭不测的,要说罪魁祸首,是我爸引起來的,我沒有权力去恨去怨!所以我现在更加的沒有立场去跟他争!”
楚莫轩把邵雅彤的手移置唇边轻轻一吻。“可是我发现,我真的放不下你,真的沒办法放手!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说了我不管了!爱怎样随便!”
突然门外传來楚莫寒愤怒的声音。楚莫轩连忙起身,一边挂在耳朵一侧的口罩戴好一边匆匆往外走。
楚莫寒烦躁的收好手机,他清楚今天会议的重要,也清楚中午要來的是什么样的客户,可是面对一直昏迷不醒的邵雅彤,什么都不重要了!
返回房间,看到刚刚离开病房的“医生”,楚莫寒在门口踟蹰了一下子才推开门。
楚莫寒见邵雅彤仍然紧闭双眼他不免着急起來,出门正见一个护士经过便一把拉住。“我爱人一直不醒是什么情况?”
“这个你要问医生,我不清楚!”被拉住的小护士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