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其有幸,能够遇到这样好的男人?!
“老婆,我真想早点把你娶回家!”手里握着她白嫩嫩的脚丫子,费辰司感叹道。
虽然求婚成功,可结婚要操办的事情太多,又到了年末,更是忙不过来,费辰司又不愿让林安心劳累,他们的新房也在装修当中,所以要举行婚礼,至少要再等上两三个月。
费辰司日日夜夜都盼望着林安心成为他的小娇妻。
听着他的话,林安心心思流转,她深呼吸一次,莞尔一笑,柔声叫他:“阿司,咱们过两天去领证吧。”
她明白费辰司要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她不反对他,然而说到底,结婚最重要的还是领结婚证,这样他们便是合法夫妻了。
轻柔婉转的话音犹如天籁,简简单单几个字令费辰司浑身一震,他猛地抬头,对上林安心笑意盈盈地双眸,霎那间,喜悦自心底炸开,迅速流窜至四肢百骸。
千年难一遇费先生这般傻愣,林安心笑容更甚,“我的户口本在我妈那儿,等拿回来后,我们去领证吧。”
她已经把求婚的事告诉老妈了,母亲大人对于他们俩的婚事表示毫无意见,林安心也就没有任何顾虑了。
“好,我明天就派人去c市拿你的户口本,下午我们就去登记。”费辰司心潮澎湃,其实他更有冲动现在就出发去c市,然后明早带着林安心去民政局,让她名正言顺地属于他。
林安心笑,眉眼弯弯,“你至于这么急么?”
“当然急,要是我的傻老婆被人拐走了怎么办?我一定要在你身上盖个章,不管你走到哪儿,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此刻的费辰司有些孩子气,林安心更乐,直接用湿淋淋的脚丫子蹭他的胸口,“那还不赶快给老婆洗脚,我要就寝了,你赶快把自己洗干净来侍寝!”
她是跟着费辰司学坏了,说话带着股女流氓的痞气。
“是,老婆。”费辰司笑着配合她,幸福将他团团围住,整个人激动得像十七八岁的小青年。
月朗星稀,霜花遍地。
缠绵拥吻后,面染绯色的林安心躺在费辰司怀中,聆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抿了唇,终是问出长久以来的疑惑,“阿司,你和你爷爷,到底为什么关系这么僵?”
她想不通,费老爷子为何对费辰司如此冷漠无情。
话音才落,费辰司身子倏地一僵,他沉默着,似乎不愿提及这件事。水眸掠过一抹黯淡,林安心抱住他劲瘦的腰,装作困倦道:“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安心,你真的想知道么?”他幽幽出声,打断她。
林安心仰起脑袋,视线直直望进他讳莫如深的双瞳,坚定地点头,“阿司,我想了解最真实的你。”
他们即将结为夫妻,最亲密的爱人,而她却对自己的另一半,所知甚少。
费辰司拥紧她,长指穿入她的发间,轻叹一声,“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二十多年前,有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他爱上了一位在餐厅表演的钢琴师。那时候他们都非常年轻,彼此深爱,甚至谈婚论嫁,直到有一天,那位少爷的父亲突然出现。因为他嫌弃女钢琴师出身低微,所以他给她了一笔钱,逼着她离开他的儿子。
他们自然不愿意放弃对方,于是打算私奔,却在临走前一天晚上出了车祸。那位少爷被他的父亲强行带回意大利,而那位女钢琴师独自留在了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