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妍这时变得非常乖巧,主动献上香吻。
任逍遥坐在床上,秦妍弯腰伸嘴亲着。一会儿,她竟勇敢地将任逍遥推倒在床,一副女王的神气。
任逍遥微笑道:“秦姐你干嘛?想当浪女吗?”
秦妍下巴微扬,说道:“以往都是你欺侮我,这回也该我欺侮一回你了。”说着一斜身子,趴到任逍遥身上。
任逍遥伸出舌头,秦妍就张开小嘴唧溜溜地吸起来,不时摇着头,如瀑的长发一晃一晃的。任逍遥见他这副打扮,那股兴奋劲儿相当强,使他产生一股野性,简直想把她扯碎。
秦妍的手还不老实,在任逍遥的身上移动着,一会儿在胸,一会儿在腿,最终那纤手来到腿间,将任逍遥那犯罪的东西擒住,怜爱地按摩着,按得那东西象不服气地往上直顶,象是对女人侵犯自己尊严的严重抗议。
两张嘴好容易分开,任逍遥喘着粗气,而秦妍则飞霞扑面,明眸如水,眼角眉梢都是春意,看得任逍遥想不发“火”都不成。
任逍遥将秦妍拉上床来,又压到身下。
男人的涩相毕露,连手带嘴向秦妍身上攻击,秦妍不住地笑着,说道:“别摸我,怪痒痒的。”
任逍遥哈哈一笑,一只手已来到胸部,那里鼓鼓的软软的,又是挺挺的。任逍遥象玩具一样玩着它,秦妍激动的直扭腰。
任逍遥的挑逗还没有停止,他将一只手伸入秦妍的裙子,在她的裤衩上活动,这让秦妍无法安宁,小嘴张合着,发出梦一般动听的声音:“老公呀,你来吧,你占有我吧。粗暴地占有我吧。”这话听得任逍遥心里一热。
任逍遥不再浪费大好时光,他不再当什么慢涩鬼,他迅速地将秦妍外衣脱掉,那里边的风景更让任逍遥大开眼界。
只见秦妍雪白优美的身体被内衣包裹得兴感迷人,那是粉红色的,是极小的,诱惑的,胸围只兜住鲁头,遮羞布仅有半个巴掌大小,勉强包住鼓鼓的花园,这上下鼓鼓的样子,能令男人停止呼吸。
任逍遥试探着将秦妍翻过来,那屯部象明月一样白,一样圆,居然没看到有什么布条。
分开屯丘,才见到那布条陷在沟里,是那么窄的,根本不起太大作用,几根卷曲的绒毛顽皮地伸出来,还那么薄,隐约能见到那双孔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