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晴点了点头。
阿锦严肃地皱着眉头,如果这个是真的,他是不可能有爹地了,他心里很不好受,把这个消息立马传给了肉圆子,让肉圆子帮他验证。
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好纠结。
爹地和妈咪,都没有错。
就算是这样,他也要那个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阿锦突然想起来,自己在那套军装里发现了一封信,他后来听得爹地说过那件军装的故事,“妈咪,那套军装里放的信是你的么?”
当时他以为是妈咪的,随手拿回来,就没有动过。
“什么信?我不知道。”
阿锦跳下沙发,很快地去他的随行带的小箱子里面把那封信翻了出来。
连忙拆开了,里面装着好几张信纸。
“在这以后的好多年,我都没办法原谅我自己,我发誓我从此以后再也不碰有男朋友有丈夫的女人,我很少立身誓言,立了就一定要遵守。人啊,永远不要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因为到了一定时候,是要还债的,而良心债,是还不起的。我欠他一条命,欠他未出世的孩子一条命,现在,让我尽全力,努力还吧,用我的方式。今晚,我要一切都做个了断。”
“琴儿,对不起,以后的生命里我希望你幸福,你帮我赚的那些钱,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不用给我留。还有,我知道你对肖然的心结一直没打开,你有时间去一趟首都,就什么都明白了。好好生活,好好的。”
琴儿?肖然?首都?
肖然!
阿锦猛地惊醒过来,这个名字很耳熟。
“妈咪,你听过肖然吗?”
季雨晴摇了摇头。
这时,白洛扶着蔡琴出来了,蔡琴一听到这个尘封已久的名字,依然紧张地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