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下刀子,把昨天晾干的半个西瓜片,一半削成了西瓜太郎头,戴在南瓜光溜溜的的脑袋上。
阿锦从冰箱里把昨天买的水果拿出来,先弄了个五彩水果沙拉,又放进了冰箱里。
弄好之后,他直接去了厨房,卷起了袖子,系两个白的小围裙,就开始做饭了。
季雨晴在旁边打下手,“今天怎么做什么菜?”
“今天来客人。”
阿锦神秘地笑了笑,开始炒菜,还有妈咪会蒸米饭,这个不用他亲自来了。
阿锦一会要这个调料,一会儿要那个,把季雨晴使唤的团团转,昨天在超市买的菜,小阿锦早就洗好了,摆进了冰箱,加上今天新买的,大大小小,炒了十来个菜。
五点整的时候,手机一响,阿锦飞快地下楼了,医院门口停着一辆迷彩色的悍马车,阿锦说了一声暗号,车窗摇开一条缝,阿锦把手中沉甸甸的支票递进去,车门一看,小锦被丢了下来,车子便绝尘而去。
小锦头上裹了一层白沙,显然是受过伤,眼神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紧张地看着阿锦,当他看到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那种紧张一点点放松下来。
阿锦上前疼惜地摸了摸小锦的脑袋,想了想别扭地出声,“小锦,我是你哥哥大锦。”
原来是哥哥,怪不得和他长得这么像,以前他做梦都要个哥哥,梦里经常看见哥哥保护他,把那些欺负他的小孩子打得鼻青脸肿,他在一边高兴地鼓掌加油,小锦呜哇一声抱住阿锦哭起来,“呜哇…哥哥……”
阿锦看着小锦,明明小锦是哥哥,可是小锦感觉像是弟弟,他很想当哥哥,“傻小子,不许哭,哥哥带你去找妈咪。”
阿锦拉着小锦的手,很快进了医院。
小锦一直紧紧抓着阿锦的手,很信任地跟着阿锦到了房间。
阿锦先给季雨晴打了个电话,“妈咪,你先闭上眼睛,等我进门说客人来了,你再睁开。”
季雨晴无精打采地,不知道阿锦今天怎么了,行为很反常,也没有心思去细想,到现在还没有小锦的消息,她害怕。
如果从来没有希望,也就不会有失望。刚刚知道她的安锦还活着,然后就这样消失了,了无音讯,那种沉重的失落感像巨石一样压着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