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身下有个突兀的东西,顶着她,自然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她已经完全不懂了,完全不明白,脑子混沌成了一片。
他的话,他的所作所为,都让她迷乱,原来他就像一杯陈酿的酒,终可以让她暂且忘却那些痛苦和禁锢。
他吻住她的唇瓣,她承认他嘴唇碰触到她的那一瞬间,她有种晕眩的感觉。
“嗯……”
安少俍低沉地呻吟一声,是种性感到骨子里的喘息。
她的身子明显一颤,安少俍更加疯狂地吻季雨晴,把手伸进她的衣服,在她胸上燃起一串火焰……
陡然电话响了,安少俍喘着气,放开了她,他本想蜻蜓点水,哪里想到会这般迷醉,微眯着眼睛,变了脸色,冷漠地看着她,“等他露出狐狸尾巴,我就会砍掉它。来吧,宝贝,闭上眼睛。”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他脖子上,变成了她搂着他,“吻我吧!”
他知道她会配合她,因为他已经给她下了药,透过他的唇齿,流转于她唇齿指尖,这一刻,钻心的痛,死死绕绕缠住心脏,击打着心房。
安少俍脸色渐冷,冷如寒霜,季雨晴一路细细地吻着他,安少俍始终冷冷地睨着她,克制着心头冲撞的感情,如果不是敌人那么强大,他何苦利用他最珍贵的人,看着她站在刀尖上舞蹈,他的心同样在滴血,比她更多。
她的意识是迷乱的,迷迷糊糊中,激起了他浑身的欲望。
安少俍眯着眼睛,他的宝贝,永远是最美丽的,特别是为她绽放的那一刻,妖娆的美丽,让他窒息,那是种感觉,和她外在的一切无关,在她急切的不可救药的亲吻和抚摸中,她像花朵一样奢华绽放。
他注定了深深沦陷。
看着记者来了,他顿了一下,整理慌乱的心神,咬着嘴唇紧促呼吸,猛地把她推开,把灯打开,她跌倒的样子,晃得他睁不开眼,心乱如麻。
他看向她的视线是凉薄的,是刻骨的,是铭心的,是冷漠的,是无情的,却也是最用心的,用情最深,用尽了所有的伪装和心思,“季雨晴,你可以做我情人。”
看着聚光灯在她脸上闪烁,有种心脏被穿透的窒息,她瞪着眼睛眩晕了过去。
……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医院,身边是宁曼,如果不是宁曼哭红了眼睛,季雨晴以为她只是做了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