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季博山和顾云卿正在接受调查,相当于软禁在这里,挂着职位,已经不用上班了。
季雨晴也是来的路上知道的,心里难受的不得了,“爸,妈,我对不起你们,我…我拖累了你们…”
“说什么傻话。”
季博山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宠辱不惊,走上政路这一条道,就要随时准备好翻船的准备,他个人也不是功利心很强的那种人,反而有一些轻松。
季雨晴自然是以为,他们怕她多心故意表现出来的,心里越发难过,“爸,妈,我回来可能会在家住一段时间,我想出国深造,应该一直住到出国那一天,你们不要嫌我在家里碍事。”
季博山和顾云卿多余的什么也没有问,也没有问宁城为什么没有送进来,这种事,怪不得谁,只怪他们的孩子命苦。
这里就像她的避风港,住了没几天,在父母的悉心照料下,季雨晴的气色很快好了很多。
…
没多久,她的出国留学申请就通过了。
寻了个机会,她想去看看雨烯,她不能原谅连富平和舒姝涵,但是这一切和雨烯无关,她是无辜的。
她后来也知道安少俍当初为了她和孩子,一直拖延着雨烯的手术,她觉得有些对不起雨烯,不过想想当时要是她知道,一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是多么艰难的选择。
偏偏注定了和那个孩子有缘无分,不过想起来那段经历,还是血肉剥离一样痛。
连雨晴又一次来到玉州市最落魄的一片居民区,陈旧破败的房子,肮脏腥臭的街道,拥挤的人群,处处散出一股最底层生活的困苦,与玉州市空前繁华格格不入,四边都是高楼大厦,唯有这一片,破败不堪。
她在楼下站了很久,有些茫然的盯着三层的窗户,正好能看见的是她的房间,她最喜欢的白色窗帘已经换成了紫色。
那个房间已经换了主人吧?
不过难以想象,一个养尊处优惯了小姐怎么适应得了这里,她又何必委屈自己住在这里,让季雨晴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