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低声说,“我未婚夫昨天送我的求婚戒指。”
阳光下,白逸的脸,冷得结成了冰霜,就像一座冰雕一样,就是三月的骄阳,也无法融化一分一毫。
未婚夫?求婚戒指?那样的字眼,竟然刺得他心痛。
他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摘下来,直接扔到了地上。
一声清脆的声音,白洛下意识地回头,看着阳光下闪着夺人光华的钻戒,刺得她眼睛生痛,吃惊地看着他。
白逸却狠狠地一脚踩上去,直接揉碎了。
白洛倒吸了一口气,胸口闷得呼不出气来,他永远都是这样,做什么不留任何余地,哪怕是他和她。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流泪,不想在这个时候给自己增添一点点的讽刺,苍白着脸站起来,大步地离开。
刚走出一步,就被白逸铁爪一样的手暴力地扯回去,连着人一起压在旁边粗糙的树干上。
斑驳的树杆硌得她背疼,白逸却瞪着眼,一把掐住了她巴掌大的小脸,在她耳边咆哮,“你就这么不在乎我们的婚姻?”
白洛别过头淡淡地说,“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是你,再说我们已经离婚了。”
白逸掐着她脸骨的手一点点收紧,“白洛,你毒!”
白洛还是淡淡的表情,“比不上你。”
他气急败坏,她风轻云淡。
白逸一用力,在她脸上掐住了红印,白洛忍着痛,就在在痛,也比不上心痛,没想到死了好多年的心,依然会痛,再痛,她也不会当着他的面哭。只有那天是个意外,白逸,这个混蛋!
他等着她求饶,可是她总是这么倔,“白洛,我告诉你,你和那个男人成不了!”
白洛淡淡地说,“我已经答应他的求婚了,过些日子,我们就订婚,很快就确定婚期。”
“你想也别想!”
白逸咆哮一声,直接对着她咬上去,暴戾的吻,咬得她嘴皮都疼,她没有躲避,像木偶一样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她没想到,她还是对这个没有一丝温柔可言的吻有了反应,在她浑身颤栗之前连忙出声,“白逸,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她连反抗一下都没有,还这样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没有一丝气喘,白逸喘着气放开了她,看着白洛,心头恨极了,“你这辈子也别想嫁出去!”
白洛推开他,快速地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