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抱着她,伸手抚摸着她脸颊,将她一点点哄睡下,把白洛叫了过来,“以后,不要叫她接触任何新闻,手机,电脑,报纸,都不能流入这件卧室,还有,适当的时候,可以告诉她身孕的事,她问的急了,就说为了防辐射。为了她的安全,我最近一段日子,可能不会过来,如果事情一脱离了我的控制,你带着她去找白逸,他会安排你们离开,如果她问起我,告诉她我正在做手术,如果我败了,就告诉她,死在了手术台上,胜了我自然会去找你们。记住我今天的话,这事只能你一个人知道,别的人我信不过,不要让其他人插手。”
最后安少俍轻轻地拍了一下白洛的肩膀,低沉的嗓音透出一股让人心碎的绝望,“她,就摆脱你了!”
安少俍说完进了她的卧室,沉痛地闭上眼睛,覆上她的唇,吻了一下,转身离开。
白洛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东方一抹鱼肚白悄然隐现。
黑暗过后,黎明总会出现。
可是安家的黎明呢?
再看三少离去的背景,不过短短几天时间,却已苍老许多。
……
安少俍一回到自己的病房,打了个电话,“开始吧!”
那边问了一声,“非要如此吗?”
安少俍平静的说,“已经没有选择了。”
下午就开始发葬,零零落落除了安家的人,只有几个保镖和佣人,安少凌扶着蔡琴,安少俍和安少宇对望了一眼,俩人默默没有出声。
三天前,三天后,已经天地之别。
一个过分安静的墓园,安少俍打开了骨灰匣子,用一面军旗将那一坛骨灰包在里面,把他的军装取了出来,然后将一张他用ps做的一张结婚照放到了里面,随手翻了翻那本书,里面原来那张照片不见了。
他脸色一变,然后若无其事地放下,不动声色地将匣子合上,放进了墓穴中。
蔡琴没有哭,只是一头黑发白了一半。
安少俍转头看了一眼,没有出声。
当墓碑立上的时候,蔡琴突然说了一句话,“为什么没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