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一边哭着一边收拾东西,这里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白洛收拾好,去敲安少俍和连雨晴的门。
安少俍惊讶地看着她的模样,很少见白洛情绪波动,别说是哭呢,笑得很少,他一向对白洛是尊敬多一些,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白洛先开口了,“把连先生送到医院去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钟晓晓也跟着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骂一句白逸,在她看来白洛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从没有见过这么挫的男人,辜负了那一副长相。”
安少俍和连雨晴看得面面相觑。
安少俍很快安排人把连富平送到了医院,配了人专门照顾着,还让连夫人也跟着去照顾她。
连雨晴也很想去,但是看着安少俍,想了想,还是没有去,只是每隔几天过去看望一下。
但是她奇怪的是,每一次出门,安少俍总是对她全副武装,每一次还扮成小护士去看爸爸。
今天出门前,安少俍照例把连雨晴裹得很严实。
连雨晴不满地哼哼一声,“安少俍,你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没法见人?”
安少俍将她拉过来直接圈进怀里,“最耀眼的珠宝要藏在最隐秘的地方,最珍贵的东西不能轻易示人,最美好的东西只应该私藏,你就是我的这些,所以,我得把你藏得好好的,不让任何男人窥伺。”
连雨晴象征性地推了推他,“哪有这样灰头土脸的珠宝?肉麻!”
安少俍故作认真地在她身上检查起来,“我又没动你,你那里肉麻了?我给你揉揉。”
突然间,手碰到她的胸,那里蹭的一下顶起来,直接隔着睡衣火热地顶在她身上。
连雨晴脸红了,小声地说,“我身上的伤好了。”
他知道她最近不止一次地给他暗示,还用手机偷偷地在晚上查,安少俍喉结滚动,忍了又忍将她抱下来,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我知道。”
看他都那样了,都没有任何表示,连雨晴真不明白他怎么想的,心头很失落。
“我去叫雨烯。”
安少俍说了一声,很快出了门,他知道这是怀孕期女人的正常反应,可是他冒不起那个风险。
要不他也不会制造出她死亡的假象。
只有雨烯知道。
就连雨烯的父母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