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问题,他还厚着脸皮请教过白逸,白逸直接丢给他一句话,“用右手三个月!”
安少俍对于这个真的没有经验,当时他还以为白逸故意整他,特意问了一下度娘,结果也是前三个月不能房事。
最近他疯狂地用工作转移注意力,没想到她一句话就把他邪火全部挑逗起来,浑身紧绷的难受。
这还是除了醉酒,她第一次这么主动,要是没有肚子里那兔崽子,他一定立马就满足她。
兔崽子,让你折腾你老子,等你生下来,看我不每天打你屁股!
安少俍心头一阵腹诽……
连雨晴一路走着,冷风吹过来,她才清醒了几分,这些天,脑子跟中了邪一样,总会想那事。
她站在风口上,吹了半天,一直到感觉脸不热了,才进了别墅。
她进去的时候,雨烯正爬在窗户上看雪景,看连雨晴进来,雨烯眼睛一亮,打了个手语,“姐姐,下雪了。”
连雨晴揉了一把雨烯的脑袋,“刚才看我们打雪仗,是不是心痒痒?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
雨烯眼神一暗,他的病会好吗?
白逸昨晚已经和他说了,也问过他的意见,他看了看姐姐的肚子,他怎么可能为了自己杀了姐姐的孩子。
雨烯心里很难受,他会努力地等,等姐姐生下孩子的那一天。
姐夫在客厅里一直抽烟,他都知道,他知道姐夫心里很矛盾。
白逸也和他说了姐夫的病,他心里很难过,姐夫对姐姐那么好,为什么会这样?
他有些想不通。
白逸说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担当,要说到做到。
他答应了白逸,他要努力地开心,不让姐夫愧疚,也不让姐姐伤心。
他不怪姐夫,毕竟,这可能是姐夫唯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