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难得平静,竟然出奇地理智,淡淡地说,“你说是就是吧。”
这样,她至少知道他是安全的,如果以前,她或许会慌、会乱、会紧张、会失了分寸,可是自从她知道了那件事以后,听到了那他的话以后,再也不会信这样的挑拨离间。
可是听到他说安少俍和水芷若的儿子时,她的心还是猝不及防一痛,难受的透不过气来。
当初就是因为水芷若的一句话,她心里一直难受。
总觉得,水芷若就像她的噩梦一直困扰着她。
她再没有说话,一路保持着沉默。
亨利觉得差不多了,“让她看看外面的世界。”
亨利一出声,连雨晴头上的布条就被人粗暴地扯下来,刮得她脸颊都痛,擦出一片微红。
连雨晴看外面,一片荒凉,她根本不认识。
她轻轻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她的表现完全激怒了亨利,亨利从的脸上看不到期待的紧张、恐惧和泪水。
她甚至闭上眼睛,亨利冷哼了一声,“停车!”
他一把将连雨晴拖下了车,将她一把扔在路上。
连雨晴手上、胳膊上、腿上都擦的火辣辣地痛,痛得眼泪狂飙,吃力地伏在地上。
亨利上前将她身上男人的西装一把扯下来,特别是带着安少俍标志的西服,踩在地上,重重地揉了几脚,直接将连雨晴粗暴地压在马路上,“哭着求我,要不,明天你和我艳照立马飞上玉州市的大小报纸,登上各大媒体。”
连雨晴瞪眼眼睛,眼泪一个劲地流,这样的屈辱,她恨不得手中有一把刀子,直接插进这人的心脏。
但是看着他眼中的疯狂,只怕她求他,他立马将她在这里撕碎,因为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恨意。
既然她不认识他,那么他恨的人一定是安少俍。
她咬着唇,抑制住了眼泪,没有出声,如今他和少俍是一体的,她绝不会给他们多加一点的屈辱和讽刺。
亨利甩手就给了连雨晴一巴掌,下手很重,打得她半边脸立马高肿。
沾过泪痕的地方,一阵腐蚀的涩痛,痛得浑身僵硬,倒抽了一口冷气。
夜色里,亨利的脸如同魔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