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给佑子打了电话,“帮我查水芷若从过去到现在所有的资料,特别是那天宴会的晚上,我到底有没有和她上床,那个孩子出生的所有资料,特别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去韩国做过手术。”
那天他是被下了药,迷糊中是碰了水芷若,但是有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以前或许他不明白。
可是和她有了肌肤之亲之后,他渐渐开始怀疑,那天晚上,是不是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不可能什么感觉都没有,更不可能什么都不记得。
只是后来看到了象征水芷若贞洁的东西,而水芷若又怀孕了,他一向疼爱她,自然相信了。
不过,如今,看上去,似乎太过玄妙。
安少俍自嘲地一笑,妄他安少俍活了半辈子,连碰没碰一个女人都不知道。
本来眯着的眸子半开,说不出的凌厉。
回到了尚贝里的时候,已经晚上的十一点了。
他一到房间,看蜷缩在被窝里的连雨晴,据说没有安全感是这样的睡姿,看得他心里说不出的痛。
雨晴,就算那个孩子真的是我的,那也是我的无心之失。
他突然害怕,害怕她知道,害怕她看着他异样的眼光,害怕查出来的结果不是他希望的那样。
但是,不管如何,他绝不会用她去换那个孩子,注定是罪孽,就让他一个人来承受吧!
他脱了衣裳,静静地躺到了她身边,将她抱满在怀。
约莫到凌晨的时候,白逸过来叫连雨晴,一敲门,没想到开门的是安少俍。
白逸冷漠的脸上溢出一丝笑容,拍了一下安少俍的肩膀,“我以为你回来,只剩下半条命。”
安少俍轻哼一声,“亨利比你聪明,他要我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白逸剑眉一挑,“叫她起来,让她帮我打下手。”
安少俍在白逸胸口上捶了一拳,“我替他。”
白逸不满地皱皱眉,“我巴巴地跑来救人,没一个人待见老子!”
安少俍呷笑一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