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迪和安少俍我了握手,用流利的中文说,“不如,中午我请你用餐,略尽地主之谊。”
安少俍笑着拍了拍他肩膀,“你越来越懂中国文化了,中午有事,下一次。”
安少俍刚一走,另一拨人立马和斐迪接头,斐迪看向安少俍离去的方向神秘地一笑。
一会房间,连雨晴还没有醒,安少俍要了一杯醒酒汤放在旁边,就轻手轻脚钻进了被窝里,搂着连雨晴又睡了一会儿。
差不多三点的时候,安少俍看她还没有醒的意思,直接抱着她吻起来,啃了没一会连雨晴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每一次连雨晴睡过了,安少俍都是用这种特别的方式把她叫醒。
安少俍搂起她脖子,“宝贝,喝了这个。”
他小心地将端着醒酒汤给她一点点灌下。
约莫半个小时,连雨晴已经清醒了,脸立马红透了,昨晚一夜春梦,都在水里飘着,那音乐实在是太……
她小心地看着他,小声问,“我们昨晚有没有去地下游泳池?”
安少俍点了点头,连雨晴捂着脸钻进了安少俍怀里,安少俍呷笑一声,“又不是第一次,每一次都这样,让我感觉每一次都在给你破处。对了,昨晚,舒服吗?”
他最后那一句问的极其暧昧,她败给他了,抡起枕头砸了一下他,他被打得很舒服,笑着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起来,“走,去洗个鸳鸯浴,去尚贝里吃饭,睡觉。”
一个小时后,他们已经坐在了火车上。
安少俍拉着连雨晴,“来,坐我腿上。”
虽然是包厢里只有两个人,她就是不坐,还不理他。
“酒是你自己喝的,又不是我给你灌得,再说男欢女爱,也是顺其自然……”
“你闭嘴!”
连雨晴终于没好气地出声,直接拍了他一巴掌。
她坐在窗前,看着外面飞逝的景色。
天色渐渐暗下来,飘起鹅毛大雪,洋洋洒洒,铺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