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道。”王君道淡淡地吐出三个字,一股威严四方的庞大气势瞬间从他身上迸发出来。
崔景略浑身一震,既是被王君道的气势所镇,也是被王君道的名字所镇,王君道,好大气的名字,一个王不要紧,还在后面加了一个为君之道,这不就是说王要为君吗?
王要为君,那是什么?
皇帝!
崔景略一咬牙,忽地沉声问道:“敢问公子,如何看这天下?”
王君道望着崔景略,淡淡道:“内忧外患。”
崔景略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王君道短短两个字便已道明了这天下的大事,接着问道:“内忧为何?外患又为何?”
“官府剥削,官吏欺压,匪盗四起,民不聊生,生灵涂炭,远有太平天国运动,近有义和团运动,这些都预示着农民起义的爆发,清朝末世的来临,这便是内忧。”王君道望着崔景略,又接着道:“列强殖民,输入资本,抢夺资源,掠夺财富,更有甚者,侵占领土,租用不还,英、法、美、俄、德、意、ri、奥,哪一国都想着占领华夏这块有着四万万五千万百姓的庞大市场,以此来拼命地赚取利润,这便是外患。”
崔景略接着王君道话,说道:“可悲的是,清**,外不能抵抗侵略,内不能安定百姓,不仅如此,还充当帮凶,奴役百姓,种种恶行,令人心寒啊。”
“满清鞑子,非我族类,二百年来,可曾真正视我汉人为子民?”王君道直视崔景略,反问道。
崔景略喃喃自语,是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两百多年来,满清人何曾真正将汉人当成他们子民?汉人,仅仅只是他们的奴才而已(这一点毋庸置疑,即便是朝廷上那些身居高位的汉人官员,面对清国的皇帝太后,都是跪着自称奴才,从古到今,哪个朝代是这样?在清国,汉人的地位之地下,令人心寒),半响,他直视王君道,沉声问道:“可有破解之法?”
王君道淡淡道:“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富国强兵,打倒洋人!”
“好一个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好一个富国强兵,打倒洋人!”崔景略仰天长笑,浑身上下竟然散发出一种叫做国士的风采,半响,他忽地朝王君道单膝跪下:“在下不敢说有王猛之能,但也敢说胸藏文韬武略,不知公子可愿收下在下。”
王君道双手服气崔景略,朗声笑道:“王猛曾以卖畚箕(一种用木、竹、铁片做成的撮垃圾、撮粮食的器具)为生,你如今却已能处理数万钱财,我坚信,你之才华,不在王猛之下,有你一助,我多一条臂膀,请起!”
“多谢公子。”崔景略恭声谢道,站了起来。
许九霄一起走进了康家的堂屋之中,聊了片刻之后,白云城便从康家仓房和地窖中走了出来,对王君道禀报道:“队长,已知的钱银与粮食都已经全部统计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