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灵月被秦其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低下了头。
“我能在你旁边躺下看着你的眼睛吗?”
“啊?”灵月对秦其的这个请求有些惊讶。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的眼睛,我感觉很舒服。”说着,秦其慢慢地在灵月身旁躺下,他的眼睛和灵月在对望。灵月没有拒绝秦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不习惯的感觉,也不想打破这种宁静。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待在屋顶。
晨光是温和的,而对于面朝天空睡觉的人来说,却有点刺眼。当秦其从睡梦中醒来时,才发现自己整个晚上都待着树屋的屋顶上,灵月在一旁还舍不得跟周公道别。整个夜晚露宿在外而且还跟一个不太熟悉的女孩子一起,这对于秦其来说,确实有点大逆不道。他趁着灵月还没醒悄悄地走到楼底,跟伯利托连招呼都没有打,就急忙跑到镇区巡逻了。
接连几天,长湖镇都没有发生什么归边防队管的事,到处都是人们在传颂关于坦斯如何击退强盗和取下强盗头子脑袋的英勇事迹。虽然秦其知道其中的真相,但他没有为自己打抱不平,在他看来,如果这荣誉能让坦斯少找他麻烦,那就算扯平了。
趁着这个闲空,秦其把整个长湖镇都逛了一遍,他发现长湖镇并非如他以前所想的那样,是一个从荒野中建立的城镇,相反它很有可能是从另一个城市的废墟里建立起来的。这几天的巡逻,他发现了很多旧建筑的残骸,比如桥墩,墙壁,雕像等,这些残骸都有着共同的特点,风格与长湖镇中的各种建筑迥然不同,而且规模巨大,可以与政府大楼密道下的下水道相提并论。当地人把这些废墟称作神的印记。
秦其当然不会相信这是神的印记,他刚开始还以为这是二十年前的战争所造成的,但当他听那些年长的老人谈起这些废墟的时候,发现废墟在战争之前就存在了,并且时间可能还要早一些。
秦其听那些老人说废墟的事早已经记录在图书馆古老的手卷上了。可惜手卷不是一般人能看的,作为一名边防队员更没有权利翻看这么高级的东西,所幸的是图书馆的馆长是个容易说话的家伙,秦其有空就跟他套近乎,平时用自己的薪水给他买点什么烤羊肉啤酒之类的,经过一段时间的“投资”后,秦其终于得到了回报。
手卷是用布做的,由于时间久远的原因,布质已经老化发硬,摊开手卷时布就立即崩开了几道裂缝。秦其一边抱怨人们保存手卷的愚蠢手法一边小心翼翼地翻看手卷,不一会儿,他注意到了一段重要的话:
“神的印记在长湖镇原本是一个整体,黑石杖会的人将这个整体拆除,大部分主体被运回了法士国,只有少数仍留在长湖镇。”
“又是黑石杖会!”秦其不禁感叹道。他发现任何问题都跟黑石杖会扯得上关系,要想了解这个地方,前提还是必须得了解黑石杖会。这个黑石杖会似乎有着很强的影响力。带着这个想法,秦其继续往下看,又是一段话进入他的眼帘:
“搬运神的印记之徒,在长湖镇留下了他们部落的图腾,,以便让后代来取回他们埋藏在长湖镇的无价之宝。”
这段话后还配了一个手绘的标记,标记是一个圆圈里面画了一个等边三角形。
“这个符号?”秦其忽然觉着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标记。
这个标记并不复杂,所以一下子就可以回忆起来,那天晚上强盗头目的铠甲上也有着相同的标记。而且,长湖镇好像哪个地方也有着相同的标记。
最后,秦其想起来昨天在长湖镇南区的一条街上,有个店铺的石墙上画了同样的标记。长湖镇南区是外来人口最多的地方,混杂着各色各样的人物,他们带着奇珍异宝在黑市上叫卖,基本上你想得到得东西都可以在南区买到,而政府从不插手其中。
离开了图书馆,秦其就直奔南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