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未成熟的果实含乳白色浆液,制干后即为鸦片。鸦片及罂粟的果壳均含吗啡、可待因、罂粟碱等多种生物碱,加工入药,有敛肺、涩肠、止咳、止痛和催眠等功效,治久咳、久泻、久痢、脱肛、心腹筋骨诸痛,但久服这种药容易上瘾,不宜常服。
“因为鸦片有止痛、兴奋神经的功效,就被一些人用来吸食消遣并且广泛流行开来,俗称‘抽大烟’。清朝的时候,烟国和西方一些资本主义国家开始向我国大肆倾销鸦片,吸食者上瘾后不仅吸光了家产,引发犯罪,而且身体骨瘦如柴,极易导致人的死亡,中华大地从此便陷入了深重的灾难。
“后来,化学家们从鸦片中分离出了一种白色的结晶粉末——吗啡,又以吗啡和乙酐合成出了一种白色的晶体——海洛因。
“化学家们用由吗啡和乙酐合成的药物二乙酰吗啡在狗的身上做生物学试验,发现狗立即出现了严重的虚脱、恐惧和昏沉现象,并导致轻微的呕吐。但由于海洛因有麻醉、止痛的威力,能缓解各种疼痛难忍的疾病,曾被嘚国作为麻醉剂生产,以药物形式公开大量引进到许多国家和千家万户,并被称为‘灵丹妙药’。
“由于海洛因的严重滥用,出现了一批上瘾者,引发了大量的犯罪,国际医学界终于认识到无限制地使用海洛因的种种危害,对生产和出口海洛因制订了一套严格的规定,规定了生产厂家只能生产用于合法医疗和科学需要的海洛因,于是,一些不法犯罪分子不得不将海洛因生产转移到地下。”
说到这里,薛莲医生停了一下,然后才道:“毒品的各类很多,其中,以海洛因的毒害最大。
“新中国成立后,政府发动了全国范围内的禁烟运动,在两年多时间里,使危害我国100余年,屡禁不绝的种毒、贩毒、吸毒的社会公害现象终于被肃清了。
“改革开放以后,由于国际毒潮泛滥,我国大陆已绝迹30余年的吸毒丑恶现象又死灰复燃,吸毒人数迅速增多,因吸毒而死亡的人数也在攀升,耗费了大量的资金。
“近几年来,冰毒、k粉、摇头丸等合成毒品来势迅猛,大有赶超海洛因、鸦片等传统毒品之势,吸食人群呈现低龄化、白领化、聚众公开化等特点,酒店、夜总会、ktv、酒吧等经常成为吸毒场所。”
牛天苟愣愣地听着,直到这时,他才知道,原来鸦片是从罂粟里制出来的,而吗啡是从鸦片里分离出来的,海洛因则是用吗啡和别的药物合成的,它们的顺序是“罂粟——鸦片——吗啡——海洛因”,罂粟才是毒品的原材料,无怪乎政府禁止人们种罂粟。
“毒品都是来自于罂粟吗?”牛天苟迷茫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略微顿了一下,不禁问道。
“当然不是。”薛莲医生看了他一眼,略一思忖,接着道,“除了罂粟外,还有大麻、古柯树叶等。现在还出现了化学合成的毒品,毒性比海洛因高出数倍、数十倍甚至数千倍,能立即致人死亡。”
牛天苟听得倒抽一口冷气,又想起徐梦瑶领班说张丽丽和李小虹是嘴含着吸管,在锡铂纸片来回地吸,又好奇地问道:“毒品只能吸吗?”
“也不是。由于毒品种类的增多,吸毒方式也增多了,现在已经由传统单一的‘吸’发展到‘食’——口服,还有直接注射等。”
见牛天苟真的不懂,薛莲医生吃完最后一口饭,索性放下碗筷,用餐巾纸擦拭了一下嘴巴道:“‘吸’又分为烟吸、鼻吸、烫吸。
“烟吸就是将鸦片(烟土)装上专用烟枪,在灯火上燃烧,吸其烟雾,或将海洛因掺入烟丝,点燃后使毒品随着香烟烟雾一起吸入呼吸道,或干脆抽大麻烟;
“鼻吸就是拿一根小管,下端对着毒品,上端对着鼻孔用力吸入,或堵住一只鼻孔,用只一只鼻孔猛吸;
“烫吸就是将海洛因或其他毒品粉末倒在锡铂、铝箔纸上或金属匙上,下面用打火机加热,毒品升华为烟雾,吸毒者用嘴鼻吸吮缕缕毒烟,或嘴含吸管将烟雾吸入呼吸道,为一种烫吸的方式,瘾君子称其为‘走板’或‘追龙’。”
牛天苟这才明白,张丽丽和李小虹陪客人是那种吸毒方式叫“烫吸”,大概因为毒品底下要隔着锡铂、铝箔等纸“板”加热,所以叫“走板”,又大概因为嘴鼻或小管要“追”着烟雾移动,所以叫“追龙”。
“长期通过呼吸道吸食毒品,对呼吸道系统会造成恶性刺激,轻者易患气管炎,重者导致肺炎、肺气肿和肺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