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了呗。”黄春莺也难得地一笑,脸上泛着红光,如同流霞一般,“怎么不住酒店,租住到这儿来了?”
“嗯……”牛天苟本想说这房子是他买的,但又怕她追问他哪来那么多钱,他还得解释半天,只得这样敷衍了一声,然后不动声色的转移着话题,“你饿了吧?”
“不饿,刚才在车站附近吃了点。”黄春莺跟着牛天苟边上楼边回道。
待开了门,进了客厅后,黄春莺放下挎包,先是欣喜地打量了一番客厅,然后又去看了看卧室、厨房、卫生间,完了之后,回来冲牛天苟道:“原来你租住的房子这么大呀?”
“嘿,也不算很大吧。”牛天苟回着,然后贼贼一笑:“这样你来了,就免得到处去找宾馆旅社呀。”
黄春莺脸色一红,问:“这么漂亮的房子,得多少租金呀?”
“……”
之后,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前聊了一会儿,像是有说不完的话,牛天苟看了看时间,连忙站起来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到医院里去看看几个病人,马上就回来。”
“好吧。”黄春莺看着牛天苟,眼中难掩那一缕柔情,“你早点回,我出去买点菜就做晚饭,等你。”
……
大约3个小时后,牛天苟到医院去给几个病人做完按摩就回来了。
本来薛莲医生要留牛天苟在她那儿吃晚饭,但牛天苟推说酒店里还有事,她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来到餐厅,见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菜,牛天苟一乐:“好香啊。”
“回来了?”黄春莺甜脆脆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快来端汤。”
牛天苟乐颠颠地从厨房里把汤端出来,黄春莺拿来一瓶红酒,开了,给两个杯子斟上,然后边喝边聊了起来。
“你准备怎么办?”黄春莺与牛天苟碰了碰酒杯,抿了一口酒,微微一笑,“打算就这么一个人过下去?”
牛天苟喝了一口酒,两眼盯着她,笑着反问道:“你呢?”
听到牛天苟问自己,黄春莺脸色一红,白了他一眼:“我打算怎么样,你心里还不清楚吗?”然后吃了口菜,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有点纠结地道:“我也知道现在没有住房,结婚条件不成熟,但我那老妈……一打电话就催问我这事,要我今年一定要带个男朋友回家去。”
“那就给她老人家带一个回去呗,不成租一个回去也行呀。”牛天苟半似玩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