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刚要回话,旁边站着的一个小伙子连忙走了过来,盯着牛天苟问道:“你是……”
牛天苟扭头一愣,回道:“我是从江北省云阳县来的。”
“你是牛……老师?”小伙子眼神里透着一丝审视,但话语里带着热情。
“嗯。”牛天苟点了点头,又愣愣地想,他怎么知道自己?难道……他是薛云飞的手下?犹豫了一下,连忙掏出了证件。
小伙子接过身份证和薛云飞的名片看了一下,又还给了牛天苟:“好……那你跟我走吧。”见牛天苟有点发怔,忙解释道:“哦,是薛经理叫我在这里等你的。”
小伙子一边与进进出出的客人和小姐们打着招呼,一边带着牛天苟出了酒店。小伙子很壮实,也很热情,牛天苟仿佛对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薛云飞当经理了?”牛天苟跟在后面问。
“嗯,原来是我们保安部的主管,现在早当经理了。”小伙子扭过头来解释道,“薛经理跟老板出差去了。他临走时跟我交待过,说这段日子你可能来找他,叫我招呼你几天,等他回来。”
在小伙子扭过头来时,牛天苟发现了他左耳根部那颗黄豆大小的肉“桩桩”,一愣,难道他是“桩桩”?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
“你是……西川省的吧?”牛天苟试探着问道。
“嗯?”小伙子一惊,看了牛天苟一眼,“你怎么知道?”随后又释然道:“哦,一定是薛经理告诉你的吧?”
牛天苟想了一下,一笑,道:“还记得在江城参加养猪函授班学习的事吧?你是不是还送过我什么东西?”
小伙子站住,又定定地看了牛天苟一会,想了想,似乎记起什么来了,惊喜地道:“啊……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难怪我觉得你小子好像有点眼熟……当时你和你媳妇一起去江城那个养猪函授班……我送你一本函授书,可你小子硬是要给我钱。”
“对,对。”牛天苟连忙笑着点了点头,没想到这家伙也记得这事。
小伙子与牛天苟的距离一时拉近了许多,他亲热地伸出手来在牛天苟的肩上拍了拍:“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太巧了!”随即豪爽地道:“我叫吴三桂,今后咱们就是哥们了……走,到我的宿舍里去好好叙叙。”
吴三桂?牛天苟心里一乐:不就是当年既准备投靠李自成又引清兵入关最后又反清的那个反复无常的家伙吗?这名字好记,可牛天苟没好意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