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一白两匹快马驰骋而过,给眼前这副唯美的安宁景象,留下一路飞扬的痕迹。
白色骏马十分争强好胜,带着马背上的女子兴奋的跑在前头。而黑色那匹,始终紧紧的跟在它身后,不远,不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女子欢快的笑声带着暮春三月的温暖,回荡在等待苏醒的草原上。
那是他最珍视最宝贵的东西。
累了,停了。两匹马惬意的享受着这片宽广,随着它们的奔跑,颈上的鬃毛潇洒而欢快的跳跃着。
“狁,你听,它们在说话。”麦麦昂起头闭着眼睛,嘴边上是醉人的笑意,站在草原上侧耳倾听着。
“他们在说什么呢?”含笑的眸子,望着她孩子气的举动。
“他们说,这里永远都会是我们的家。生活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要捍卫它。即使会因此而分离,那也只是暂时的,因为它会保佑这些善良的人们。”睁开眼,柔柔的看他,“有些事不可必避免,如果宁静是需要争取的,那就全力以赴吧。”
落日下的她,温婉而恬静,一对幽眸可以洞悉到他的每一处角落。随风舞动的长发掀起优美的弧度,一根根发丝如同蒲苇,缠绕在他的心头,纤细却坚韧。
他敛下眸光,面颊柔和。她有时坚强得让他心疼,明明是可以扑在他的怀里,大呼舍不得,不愿分离。那也是妻子的权利。可蕙质兰心的她却站在他的角度,去想,去看。有时,他倒真希望她是个纤弱的女人,至少,他不会如此虐待自己的心。
“安心的呆在涿浪堡,这一仗或许要打些日子。答应我,不管前方战事如何,你都不许参与。”
麦麦盯住他,上前一步,眸底满是诱/惑,“你确定不需要我这位曾经以少胜多,名震天下的女帅出马吗?”
“呵呵,”万俟狁被她逗得失笑,“如果连上阵打仗还需要妻子出马,那要我这丈夫还有何用?”
“也是。”麦麦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先前有些伤感的气氛被冲淡许多,她相信他会凯旋而归,犯不着像是要生离死别似的。
看着他那抹足以魅惑众生的笑,麦麦又毫无自制的失神片刻。不可否认,她的燕北国君丈夫的确是十分俊美,可那个一声令下屠杀三千兵的星宿,就像个来自地狱的索命使者,令人生畏。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呢?
麦麦的注视令万俟狁有些好笑,眼中毫无掩饰的惊艳,会令他对自己的男儿身产生质疑。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麦麦的目光有些痴迷,喃声问道,“狁,我一直想问,你,知道自己很俊美吗?”(表拍,写了这么久,影子对这个问题好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