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造假的东西很多,我们不是也曾经联手破获过好几起制作假钞的案子吗?连老人头都有造假的,我们的警官证,甚至军官证也有伪造的,更何况一张普普通通的学生证了,而且,这小子疑点很多,他说他是一中的学生,肚子饿跑出来吃夜宵,可是,一中离这里乘公车都要将近半个小时,这么晚了,难道就为了吃个夜宵而徒步走到这里?这几个夜晚黑社会闹腾得厉害,很多烧烤摊,酒吧夜店都早早歇业了,哪有什么地方供他吃夜宵,更重要的是,刚才他的脸上,一点都没有害怕的神情。”
听到这句话,廖局长猛然一怔,瞬间想起了刚才龙云风的脸上,的确没有一丝一毫紧张或者是害怕的神色。
现在的高中生,尤其是这些城里的孩子,都是一些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看到这样一个黑帮火拼厮杀的场面,能不害怕吗?别看他们一个个没事喜欢看些港城的黑道电影,整天在网络上喊打喊杀,但在现实中,他们却是一群不折不扣的胆小鬼,不需要火拼的场面,单单是这堆躺在地上的死相可怖的尸体,就足以把一个刚从警校毕业不久的新人吓得呕吐了,更何况一个整天只知道玩网络游戏看东瀛动作片的高中生?所以,这小子一定有问题。“任伟明目光森然地瞅了龙云风一眼,一针见血地说。
没错。”廖局长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豆大的眼睛闪过一抹凛冽。
事出常态必然有妖。“
小伙子,请配合我到局里走一趟。”廖局长肃然道。
警察先生,你该不会怀疑这些人都是我杀的吧?“龙云风摊开双手,悠然问道。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暗自窃笑了起来。
还真别说,那些飞鹏堂和天雄堂的杂碎还真有不少是死在他的手里的。
小子,我们局长让你去你他妈的就赶紧跟我们走!别他妈的跟老子磨磨唧唧的!”阿生眉头紧锁,目露火焰,用手指着龙云风的鼻梁,颐指气使地斥责道。
你教训我?“龙云风冷声问道,双眸忽的闪过森冷到极点,仿佛从冰川深处传来的光晕。
教训你怎么啦?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告诉你,在我眼里,你连个屁都不是,识相的老实配合我们,不然的话,告你袭警!”阿生仰着头,漫不经心地说着,然后大大咧咧地伸出了手,将手掌重重地按在了龙云风的胸前。
准确地说,他的手,是抓住了龙云风悬挂在脖子上的一件物事。
那是一枚心形的玉坠!
云风,今天,是你的十四岁生日,我用存了一个月的零花钱,到一个师父那里求来的。“小萱嫣然一笑,浅浅的小酒窝登时浮现在脸上,双眸满怀深情,慢慢地将这枚心形的玉坠套在了龙云风的脖子上。
它会保佑你,更会保佑我们的爱情天长地久。”
小萱那娇柔、甜美的声音瞬间在耳边回荡开来。
龙云风的眉头渐渐地锁紧,冷峭的脸一点一点地变成铁青色,目光,更是在瞬间变得如刀似剑。
那是小萱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其间蕴含着那段纯美初恋的回忆,不容任何人玷污。
你不是要告我袭警吗?那好,今天我就袭给你看!“龙云风厉声暴喝,体内气血迅速运转开来,一根根富有弹性的筋脉立即收缩舒张,一记狂暴无比的直冲拳悍然打出。
啪!鼻血狂飙!鼻梁骨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