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拓跋聘和琐奴在撤退途中碰上了马蒂普。
鲜卑人损失了几万铁骑,这是鲜卑人这几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所以,无任是拓跋聘还是琐奴,脸se难看。
而马蒂普在得到消息以后,更是脸se铁青。
听完琐奴的叙说,马蒂普抓抓自己的光脑壳,问道:“你们肯定大王逃出来了?”
“不能肯定又怎么样?现在大王虽然生死未卜,但是我们这几万兄弟更重要。”琐奴苦笑道,“我们连遭败仗,士气低落,这仗已经无法再打了,只有撤退。()”
“撤回草原?”马蒂普心有不甘地说道,“这是自大王檀石槐死后,我们规模最大的一次南下作战了,原以为……”
“哎……”琐奴拍拍他的肩膀,长叹道,“如果大王还活着,或者……”他瞥了拓跋聘一眼,加重语气道,“是慕容恪大帅统军,我们何至有这样的惨败。”
拓跋聘心中没来由地跳了两下,他冷哼一声,望着郁郁葱葱的大山,一言不发。
马蒂普心领神会,立即嘲讽道:“有些人本事不大,心事不小,在大草原上混了点名声,就以为自己可以雄霸草原,征战天下了,其实都是狗屁,连大汉的一个贼子都打不过,还奢谈什么打天下,笑话。”
拓跋聘面se一寒,鼻子里又发出了一声冷笑。
“和连这个蠢货,把自己赔光了不算,还连带害了我们。”琐奴恨恨地甩了一下马鞭,气愤地说道,“马蒂普,我们过yin山,回去吧,不要再给人家当拐棍了。”
“那大王呢?”马蒂普问道,“我们总要等到大王的确切消息之后,再回去吧?”
“那是拓跋大人的事,和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琐奴望着拓跋聘说道,“我的人马都打光了,我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留在这里反而给拓跋大人添麻烦,不回家干什么?”
拓跋聘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道:“回家?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胡才一天之内连打两仗,累都累趴了,还有劲追?”琐奴瞪着眼晴说道,“他要敢追来,我就宰了他。”
拓跋聘突然接到了漳浦派人送来的消息。
“那个狡猾的胆小鬼说什么?是不是要撒腿开溜啊?”马蒂普不屑地说道,“北匈奴人的脸都让这小子给丢光了。”
“这北匈奴人……”琐奴冷笑道,“这北匈奴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这小子不愿意过yin山,心里肯定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