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连续两次诱敌,有效牵制了敌人的兵力,功劳很大。尤其这次,没有你们在山口渡大张旗鼓的佯装渡河,魁头怎么会上当分兵前来堵截?这次我们能成功袭击魁头的补给部队,毁尽敌人的食物和马草,你们的部队当居首功。”胡才大笑起来,竖起大拇指在章循,窦峭两人面前连连摇晃。
“一战未打,却立首功,大人太抬举我们了。”庄时既高兴,又有点不好意思。
“这是事实嘛。”胡才说道,“功过赏罚要分明,士兵们才会心甘情愿的在战场上奋勇杀敌。”
“主公,我们下一步干什么?”李青问道。
“大家休息好以后,启程往平城方向行军。骑兵在大宁河北岸,吴庆和庄时、司信两位大人带着步兵在大宁河南岸和我们同步行军,彼此都有照应。我们避开大路,小心不要被鲜卑人发现。”
“大人,你不是说还要狠狠打一下鲜卑人吗?怎么我们不打了,直接回平城?”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高览忽然问道。
胡才笑着点点头。
“情况有了变化。从各种迹象来判断,鲜卑人可能已经没有食物了。()如果他们就在这一两天撤退,我们很难找到什么机会袭击他们。鲜卑人实力强劲,没有十足的把握,谁敢去摸老虎的屁股?”
围在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主公不是每次都把这只老虎打得满地找牙嘛。”阿豹钦佩地说道。
“那都是小打小闹,偷偷摸摸暗施诡计。如果有实力和他们骑兵对骑兵,在平原上进行一次决战,那才够痛快。”胡才挥挥手,非常遗憾地说道,“和鲜卑人比起来,我们的实力太弱了。”
“主公,你肯定鲜卑人马上就会撤退吗?”司信问道。
“我认为是这样。聂荣的斥候队已经全部撒了出去,这两天一定会有消息传来。”
“原先我们都以为敌人的食物和马草还足够支撑一段时间,总是认为在魁头到达白登山后,他们可能还要再次发动对平城的进攻。”
“现在看来我们的这个判断是错误的。魁头看到自己中了圈套没有便宜可占之后,立即溜之大吉。但他没有去白登山,却直接回了大草原。魁头为什么不去白登山和主力会合?”
“我认为鲜卑人已经决定要撤回大草原了。只有这样鲜卑人才能保证他们的实力,毕竟整个鲜卑人并不太平。所以魁头才会毫不犹豫的往大草原方向撤走。”
“敌人从平城下撤离时丢弃了大量的牛羊,马草和辎重,这次我们又烧了魁头送来的补给,即使他们在白登山大营预留了一部分补给,估计也支撑不了多少时间。所以鲜卑人的撤离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也就是说,我们可能已经完成了任务。”李青轻松地笑起来,大声说道。
“可能。”胡才说道,“我们沿河缓缓而行,一路监视敌人的行踪。一旦发现有机会,我们就打他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