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这是怎么回事?”卫觊冷冷的问道。李蒙虽然是朝廷的校尉,但是卫觊却用不着给他面子,特别是今天损失的两千骑兵中,有卫家的几百骑,这是卫家训练了很久,花了很道的代价才训练出来的骑兵。
“是胡才。”李蒙咬牙切齿。
“胡才?”卫觊和逄纪一愣,他们虽然知道白波军有五大统帅,胡才是其中之一,不过这一次攻打安邑,胡才不在其中,所以卫觊和逄纪根本不了解。
“是。如果不是胡才的两千骑兵在这个关键时刻赶到,我说不定已经击杀了韩暹了。”上一次在白波谷的时候,也是胡才击败了他,这一次又是胡才,李蒙自然对他恨之入骨。
当下,李蒙就把上一次白波谷之战的经过说了一遍:“这一次白波军南下,不知什么原因,胡才被任命镇守白波谷,现在不知为什么突然南下。刚才我已经得到消息,一支一万多人的白波军正从汾水南下,想来就是胡才所部。”
“一万?”卫觊不屑的笑了笑,十几万白波军不能把安邑怎么样,就是多了胡才的一万兵马又怎么样?
“这么说胡才在这一段时间一直在白波谷?”逄纪突然问道。
李蒙点点头:“不错,当初是胡才攻下了平阳,郭太他们可能是因为嫉妒,所以才把胡才留在白波谷,不过这一次郭太他们大败,所以才不得不调胡才南下。”
是他,就是他。
逄纪心里狂喜,他可以肯定就是这个胡才抢了主公的商队,而主公的商队有六百匹上好战马,想来是被胡才拿去组建骑兵了。
这一次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件事给白波军一个教训,现在知道了罪魁祸首,自然要杀了这个胡才。只要胡才一死。才能让主公消气。
更何况就是这个胡才让他的计划功亏一篑,如果不能解决这个胡才,他逄纪岂不是以后要活在这个yin影下?
所以,这一次无任如何都要杀了这个胡才。
“逄先生,逄先生……”卫觊疑惑的叫道。
“哦,伯儒叫我。”逄纪清醒过来,看着卫觊道:“我刚才在想这个胡才,这一次如果不是这个胡才突然出现,我军就已经大获全胜了,这胡才该杀,我现在在想怎么除去这个胡才,按照李校尉说的,这个胡才绝不可能是个莽夫,想对付他恐怕不容易,现在损失了两千骑兵,为今之计只能等张济的到来,不知伯儒觉得如何?”
卫觊心里暗骂,如果不是你逄纪乱出主意,这两千骑兵就不会全军覆没,不过逄纪是袁阀的人,这个时候万万不可得罪他。
“逄先生说的对,我看我们还是返回安邑吧,否则如果让胡才的骑兵发现了……”
卫觊虽然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了。白波军既然有骑兵,呆在这里也不安全,如果被白波军发现,他们在青帮的追击下一定难以逃出生天的。
逄纪闻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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