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怜忧望着我半晌,缓缓移开手,“我陪你去。”
管家惊呼:“水侍卫……你……”
“有古语说舍命陪君子,今日我也效仿一回。”水怜忧居然也会说这么幽默的话,还真的是出乎意料。
我嫣然一笑,不管你曾经如何,这一刻,我感谢你,也愿意相信你。
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雪还未停,下了两天两夜了。
只见雪花还在纷纷扬扬的从天空飘落下来,四周像拉起了白色的帐篷,大地已经是银装素裹。
路上行人极少,两匹枣红色的马,在这白色之中犹为突出。飞驰而过,给原本光洁平整的地面,留下一些痕迹。
一根长矛挡住去路,“今日封城门,要出城等雪停。”
我望着那开着的城门,现在是进也难,出也难。微蹙眉,“我有急事,能否行个方便?”
另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你这人怎么这么烦,上头说了封城门,不给出就是不给出,你家里死人了还是不给出……”
“放肆……”水怜忧隐在面具下的脸看不出情绪,声音却透着冷意。
“你是何人?”
水怜忧转头看向我,“你先走,我随后就到。”我看了看那两个嚣张的守卫,点了点头。
“你想造反……来人啊!快去禀告将军。”身后传来打斗声和惊呼声,我无暇顾及,我只知道亦尘已经走了很远了,我不加快速度,可能会追不上……
风势突地变大了,飞扬的雪花迷乱了我的双眼,我伸出一只手挡在眼睛上面,另一只手紧握着缰绳。手指已经有些僵硬了,手背上的皮肤呈现一片青紫色。
回头,视线穿过纷飞的雪花,看不清身后的一切。只隐约听见有马蹄声传来,露出笑靥,水怜忧的身手我不知道有多好?但那几个守卫我相信他应该没问题。
“水怜忧,为何你整天都要戴着面具?”我换了一下手,问急弛而来的他。
水怜忧在马背上的身影僵硬了一下,“我怕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