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便掐断了电话,乘坐电梯上到三楼。
她清楚单清澄已经通过新闻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她并不愿意和单清澄提及这些。对于她所做以及所承担的这些,是身为c高校长的她一所应当去做的,说多了反而会让单清澄误会自己是为了她而如此。
愧疚与怜悯,温文不需要。
刚从电梯出来,温文就瞅见单清澄露出个脑袋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她好笑地招招手,说:“做贼?”
“你才做贼!”单清澄没好气地鼓着腮帮子,扭头进屋。倒是温文自主得多,进屋关门换了鞋就坐到沙发主座上抢了遥控器开始看广告,说:“我饿了……”
“温文!”
单清澄气急败坏地挡住电视站在她跟前,这人来她家到底干嘛的,到底谁才是这家之主了!“你自己回家点外卖,这是我家!”
温文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轻然道:“距离我登机离开c市还有四个小时。”
“……”
见单清澄一言不发地走进厨房,温文嘴角上扬,正要给沈思远发信息就见他来了电话,接通后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他焦急地问道:“你在哪,怎么不在家?”
“我在单老师这。”随手将电视静了音,温文看了眼厨房的方向举着手机走到窗口。
“……”
温文似乎听到了电话那头沉重的叹息声,她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询问道:“怎么了?”
沈思远头疼的捂头,放弃了沟通。非常时期,他被温文派去当跑腿的忙东忙西也就算了,回到家一个人影都没有,居然是跑到小情人家里谈情说爱,这能让沈思远高兴得起来吗?
“车给你开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随便帮我收拾下行李,我吃完饭后回去。哦,晚饭你自己解决,我不会给你带的。”
“……”
电话两端静默许久,温文看看手机显示正在通话中,又贴到耳边,结果依旧听不到任何声响。她误以为是信号出现问题,便挂了电话坐回沙发前继续看广告。
然而被挂断电话的沈思远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眸盯着手机屏幕,怒气上头地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楼上,粗暴地开了行李箱把温文的衣服一股脑地丢到行李箱里。过了一会儿冷静下来后,沈思远瘪着嘴把衣服全抱出来放在床上,蹲下身子一件一件叠好,该带走的放进行李箱,没用的放回柜中……
另外边,单清澄在进餐时出奇的平静,温文也没有想要打破的意思,自顾自地吃着菜肴,似乎对单清澄低沉的情绪全然不知。
平静地吃完晚餐,温文破天荒地帮忙整理,戴了围裙洗涮碗筷,单清澄则倚在门边望着温文的侧颜。
“待会送你去机场?”
“不用,思远会来接我,我跟他一起回去。”摇摇头,温文麻利地摆好洗干净的碗筷,挤了洗手液洗干净手后和单清澄坐回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