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远语中表明的身份再明显不过,更是让单清澄心底认定他们之间的关系,她礼貌性地笑笑,回应道:“单清澄。你好,今天实在是麻烦到你们了。”
“没事,她要求的我都会竭力办到。”沈思远意有所指地看看一脸漠然的温文,随后开了后座门邀请单清澄上车。
车驶上路,温文阖眼享受阳光的沐浴,问道:“床单洗了吗?”
“没呢,不是要找东西嘛,要洗的话我下午洗了晒。”
单清澄略微尴尬的听他们犹如老夫老妻的对话,总觉得自己无法插足,甚至是多余。不禁想,他们是认识了多久才会自然到这种程度。既然有一个如此绝佳的人选,温文为什么还是选择了相亲?
莫不是两个人曾经在一起过又闹了矛盾,而今男方听到这个荒唐的消息所以毅然决然地返回到温文身边,与其复合?
除了这点,单清澄想不到更能说得清的理由了。
吃过午餐,温文陪单清澄一起找耳钉,而沈思远则被派遣去洗床单。
“你们认识很久了?”
单清澄一边搬沙发上的抱枕,一边察看不易觉察的角落中是否有她寻找的物品,她实在是很好奇温文爱上一个人,会是因为什么。
“一起长大的,算是青梅竹马了。”
温文眼角泛着波光,她并不是说谎不是吗?她和沈思远确实是从一个婴儿房里一起出来的。
“难怪感情这么好,我都没想到温大校长会有男朋友呢。”
“单老师是在挖苦我,还是说……”温文有意停顿,撑着沙发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单老师泡了醋坛子出来的?怎么闻着有点酸。”
“当然酸啊。”单清澄慵懒地倚靠在沙发背上,拉着温文的衣领让两人的距离慢慢缩短,继而故意放软自己的声线,酥腻道,“我是在为我的初吻给的是心有所属的人而不值,小女生嘛,不都是很在意这些?”
“是嘛,所以单老师是想讨回来?”话语刚落,温文乖顺的阖上眼,似乎真的是在等待单清澄“临幸”补偿她。
一抹红润映上耳垂,单清澄从温文身下起来,欲盖弥彰地撩发,“谁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