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你知道说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是幼齿,这代表什么吗?”
“我独具慧眼?”
“这是无言的邀请。”他一笑,宛若飞花,“我想,该是彻底改观的时候了。”话音刚落,他毫不犹豫的就要吻上她的唇。
凌菲好像拍蚊子似的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脸上,“少玩这种幼稚的游戏。”翻身起来,无视宥澜夜脸上那清楚的手印,还有他委曲控拆的目光,鄙咦的撇撇嘴,“你放着欧洲那边的事不是忙,怎么有闲心耗在我这里?”
“你在赶我走吗?”宥澜夜拔了拔头发,透过发间凝视着她,“我这次来,必须要带走一样东西。”
“什么?”
“你的心。”
看他说得一本正经的,凌菲拧紧了眉,“你受什么刺激了?是不是跟别人打架的时候伤到脑子了?告诉我哪个混蛋,我替你报仇阉了丫的。”
宥澜夜徒然靠近她,深邃的目光盯得她直发毛。
“装聋作哑,很不道德。”这是他的结论。
凌菲晃着一头红发,嗤了一声,“我有小葵一个小鬼就够了。”
五年,她看清很多,包括宥澜夜的心,可惜,那不是她能接受的贵重礼物。
他坐回原来的位置,一笑,几年来被磨砺出的淡定气度,让他看上去像似掌控一方的霸主。
“ok,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这期间我可以不作为,让你玩,让你疯。一个月之后,我就要收妖了。”
凌菲一皱眉,“你直接去西天取经更痛快。”她懒得跟他再讲,转身对着房间大喊,“小葵,小美,该起床啦。”
“哦!”小葵细嫩的声音传了出来。
宥澜夜的目光登时柔和下来,“好久没看到我的小淑女了。”起来就朝小葵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却发现她刚刚挂上电话。
“咦,小白!”小葵高兴的扑到他怀里,“小白,人家好想你哦!”说完,对着他的两边脸颊,香香的亲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