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有些迟疑,但见郑明睿的一个眼色,什么也没有多问,便赶紧的下去找酒。
“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老大夫离开以后,莫隐忙完了自己手里的事情,看着郑棐已然支持不住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后,他随意的问了一句。
“他帮我做些事情,一时失手,所以受了伤。”
“刚开始没有注意到那暗器上有毒,所以……”
毕竟是有求于人,郑明睿虽然恼怒莫隐的姗姗来迟,可到底还是没有将怒火发作出来。
郑明睿并没有明确的将自己的行动告诉莫隐,只一言代过,看着睡着的郑棐,有些担心的问起了莫隐,“他没有什么大事吧?那毒能不能解呢?”
郑明睿的身边并不是没有解毒的高手,可是郑棐身上所中的毒太过古怪,所以才不得不请了莫隐过来相助。
“解毒并不难,难的是这解毒的时日很久,最可恨的还是这毒对身体的损伤极大!”
莫隐微微皱起了眉头,刚刚他下针也只能够暂时的将郑棐的心脉护住,想要解毒并不困难,可犯难的是那毒并不能够立马就解了,而是在将毒素逼至身体一处,而后经年累月的将那毒素逼出。
“你什么意思?”
郑明睿惊讶的看着莫隐,厉声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对身体有损伤,那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如果我将那毒给逼到手上,那么手就有可能废了,如果我将那毒逼到腿上,那么腿,可能日后将不良于行。”
莫隐面无表情的将事实说了出来,眼见着郑明睿一脸担忧的表情,便是知道躺在床上的那人定然与郑明睿关系非同一般。
这样的用毒方式非常的阴毒,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们到底是被什么人伤了?”
莫隐皱起了眉头,而后想起自己之间在顾国公府替顾家三夫人和顾家大小姐解的毒,好像与现下郑棐所中之毒同出一源。
虽然他并不管那些事情,却也忍不住怀疑对顾家下毒的人与伤了郑棐的人是同出一门。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