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我们本来就是,哈哈。”说罢,唐冠又自言自语的补充了一句,阿史那环闻音立于马上默默不语。
“砰。”
片刻后,阿史那环手一挥,身后骑士猛然将长弓对准了唐冠,何弃疗等人面色皆白,唐冠实在太自大了。
“你说的对,既然是敌人,那你说你自己该不该死。”
此间少说也有几十弓骑,只要阿史那环稍一示意,不难想象唐冠就算躲闪再快,也是个死。
唐冠扫量了一眼一众骑士后,却面不改色笑道:“我把羊还你,你放我走吧。”
“哈哈!”阿史那环见状翻身下马,大笑过后,从马背上取出一坛酒来,启开痛饮片刻一把掷向唐冠。
两人站的有一定距离,说话都是用喊的方式,唐冠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灌了一口笑道:“这是在哪抢的?”
“呵,冀州!”阿史那环闻音大喊回应。
两人隔空向往,谈笑风生,倒不像是敌人。
“省着点喝,以后你抢不到了!”说罢,唐冠将坛掷回。
冰冷的箭矢依然对准着唐冠,可阿史那环却不再说话。
“哗啦。”
良久后,长弓纷纷收起,有二十余名骑士下马,将胯下战马一拍,竟然缓缓驶向唐冠这边。
这时阿史那环才喃喃出声道:“保重。”
唐冠遥遥望着阿史那环,这个老虎一般的男人,年轻有力,野心无限,同时他用敌人的方式对他的敌人说了一句保重。
“你也是。” 唐冠默默转身,不再看他。
或许多年以后,两人都会后悔为什么那时不结束了对方生命。
可他们不是马烈,他们的力量并非仇恨亦或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