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流苏的毒舌桀筠采早就能无视了,他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淡淡的道:“要是你是个女的本少爷也会让你知道本少爷的魅力所在,可惜了你这一张脸皮了。”
“是吗?我也觉得很可惜。”流苏边摸着自己的脸蛋边自恋的道。
对此桀筠采只能摇头。
流苏呵呵一笑,忽然神se微微认真,道:“筠采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看上的秘籍我可以给你,只是平白给了你,恐怕你也不会泰然处之,所以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桀筠采的胖脸上少有的露出几分挪揄道:“哦,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泰然处之?要不你现在给我本秘籍我泰然处之给你看?”
流苏那话根本就是给自己提要求做借口,到了桀筠采这种境界对什么不能泰然处之呢,无非就是欠下一个人情而已。
现在也好流苏亲自提出了要求可能会换不完的人情也就不用还了。
流苏好似没有听见桀筠采的挪揄,他道:“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免得你以为我是为了占你的人情才给你秘籍,再说了咱们两兄弟谁跟谁啊!以后有什么事情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哪里需要什么人情债负累啊!”
桀筠采有想过流苏的脸皮能厚到什么境界,可以没想到他居然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桀筠采一时间吃不透流苏到底是什么用意,看他那一双丹凤眼几乎要岔开的眉角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可是桀筠采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一本秘籍,总不能放着到嘴边的额肉再次飞走吧。
桀筠采心中盘算一下,放着流苏会耍流氓自己就不会当无赖吗?一切等弄到秘籍之后在商榷吧。
桀筠采当下就答应了流苏的要求,流苏开始娓娓道出自己的要求。
与此同时,幽云城中的一众文臣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他们已经收到了李蝶行刺幽云世子未遂的消息,幸好还没有消息传出李蝶已经暴露了身份,这或许还有挽救的机会。
他们就是流苏口中那一群养不乖的白眼狼。
当年大柱国流啸用幽云铁骑踩断了天下士子的脊梁骨,不知道屠杀了多少的士族,就连至圣先师的老家也没有放过。
你们说天下的士子能跟人屠流啸何解吗?
这一些年幽云收留了不少在朝中落魄的正直官员,让他们不至于被那些肮脏的勾当迫害。只是所有正直的读书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认死理,不撞南墙不休。
他们既然认定了和人屠不死不休自然不可能人屠一时的庇佑而对他有所改观,况且把他们送入幽云的是当今他们要感激也是感激当今,关人屠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