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好?没关系,我还有大把的时间给你想。”
“我真的没有吃避孕药!”
司空泽野眸子一暗,伸手关了灯,再次关上浴室的门。
一瞬间,整个卫生间都暗了,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
外面的灯也很快熄了,传来司空泽野上床睡觉的动静……
白云裳怎么能让他好过?她在这里遭受着可怕的折磨,而他竟然睡觉,于是又大声地叫起来。
起初是凌厉的骂他,到后面,语气越来越弱,最后是极尽哀求的声音:
“你放我出去……我真的没有吃避孕药……真的没有……”
她真的不能有他的孩子。
对一个女人来说,有了孩子,这一生差不多就成为定局了。
她从小就没有受到家庭的爱,很渴望温暖——她觉得,孩子要么不要生下来,生下来,就要给她最好的疼爱。
她不愿意自己的孩子生下来遭受折磨。
她不可以这样……
大床上,猩红的烟头一直亮着,而在烟灰缸里也是一打的雪茄头。
司空泽野一根接一根地抽着,他在挣扎,在煎熬。
该死,折磨这个女人,却仿佛是在变相地折磨自己而已。
他一点也不比她更好过。
他那冷酷的心呢,那做一切事都不惜一切后果和代价的阴狠呢?为什么到了这个女人的面前,通通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