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候,大家总结了丞相府,将军府,还有这次礼部尚书府的三起遭劫事件,得出的结论的就是此乃同一人所为。
只是之前的事件没什么线索可循,可是这一次她却在现场留下了一副画,那画殷浩宇也看过,画上似猫又似狐的动物,其风格跟白黎上次画的那两个人物颇为相像。
所以殷浩宇更加确定了这事是白黎所为,而且他甚至怀疑她的同伙或许就只她之前一直想要找的人。
可是在时间上算算,好像又不是。
殷浩宇自然是不会把白黎供出去的,只说因为天太黑没有看清贼人的样貌,可是他的心中却是无比的愤怒和憋屈的。
你说他好吃好喝地供人家吃住了这么久,还对她百依百顺,甜言蜜语,甚至偶尔还因为自己的私心而觉得愧疚,可是到头来他到底养了一个什么人?
偷了洛相的官印,再将它放在了将军府中嫁祸给裴炎光,最后还因为官印事件使得他和洛相的关系变成了如今这般。
这一切,都是拜这个白黎所赐。
所谓引狼入室,便是这般吧,这个白黎不是一只狐狸,而是一只白眼狼!
殷浩宇恨啊,心下更是坚定了要抓到白黎的决心。
殷浩哲却不知道只在转瞬间,殷浩宇的思绪就转了这么多,只是叹口气道:“朕现在全身心的经历都放在羽儿的身上了,这些事情就只能麻烦皇弟你了。”
“臣弟明白。”殷浩宇垂眸,眼底却滑过了一道狠戾。
虽然之前在裳儿面前白黎一脸的兴致勃勃,可是当到了马车里,两人再一次独处之后,她竟又沉默了。
这样的气氛,让殷墨玄觉得很不满,也很不习惯。
在他的潜意识中,这个白黎好像就应该是咋咋呼呼,叽叽喳喳,跟他斗嘴争闹的哪种类型。
这样的白黎,着实让他感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