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什么珠子?”源清流只是一个庶出的并不受宠的皇子。而倭国皇室的秘密是在能继承皇位的嫡子女中流传,源清流并不知道这个秘密。
忍者不再说话。
“源清流,不该你问的就不要问。守好你的本分。”
女天皇气愤一甩袖子。
源清流恭敬地回答:“是的陛下,我知道错了。”说着就退了下去。
女天皇这才看着那几个忍者:“多嘴,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是,陛下。”
“那就让大羽死在大顺的监牢中吧。只要他死了,那东西能不能找回也无所谓了。可我等不起,不能让那女人知道大羽和我的关系。去吧,尽你们最大的努力,让他死。动动你们的脑子!还有,那个女官我也不想看到她总在眼前晃,破坏我的好事。她真是太烦了,是该叫她闭嘴的时候了。”
女天皇下完命令。几个忍者无声无息马上就不见了。
霸县的府衙后院是羁押人犯的临时看管所。
重要案犯要在这里经过知县审判后押送到知府的大牢,等待秋后问斩。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远处更夫的梆子,铛铛铛敲了几下,喊道小心火烛。
守在大门口的一个衙役捂着嘴巴打个哈欠:“困死了。”
“唉,你只是困,我这会饿的不行,哎,哥们你先看着,我去找点食,马上回来。”
说着就撒腿就跑。
“嗨,你这是找食还是逃命啊,跑得那么快。”另一个衙役不满地说,忽然捂着肚子:“哎呦,晚上吃坏肚子了,不行,得去茅厕。”
一眨眼功夫,门口的人都不见了。
与此同时,忽地四个忍者站在院子里。
“分头行动,我俩进去,你俩在外边等着接应。”
说着两个忍者就不见了。另外两个藏在阴影里,一动不动,和那阴影融为一体。
两个忍者进入大牢,轻手轻脚地绕过二门的守卫,又打晕一个守卫,卸下他腰间的钥匙,悄然进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