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是典型的损人不利己。”莲生冷笑:“就是别人考不上,和你又有什么干系?你已经永远失去了竞争的机会。”
“我心里舒坦,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大家一起名落孙山!解名尽处是孙山,我名更在孙山外!哈哈哈哈,大家一起完蛋一起完蛋!”
袁老板说到这里,得意的哈哈哈大笑起来。郁世钊连连摇头:“你这人,可真是卑鄙,果然,你们这种读过书的酸文假醋的东西是最不可信的。”
“你这客栈在此地经营多久了?”一直板着脸一声不吭的乾二忍不住发问了。
“呃,有十年了。”
马捕头还是挺了解情况。
“十年?每年的院试三年一次的乡试,你这些年害了多少读书人。唉,心术如此不正,怪不得会遭此报应。”乾二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因为自己考不上就给别人下药,希望别人也考不上,还能一下就是十年!这人真是太偏激太缺德。
“那李秀才呢?你可认得?”
莲生忽然想到不对啊,既然只是下药,那李秀才去了哪里?如果一切是他在背后所为,那么极有可能这个人曾经在这里住过,中过招,后来发现袁老板的暗中下药,此番就是特意报复来了。
“小店开了十年,往来人太多,平时住客只是在账簿登记下身份文书,有时我不在店中,便有我妻儿代为了,因此这往来住客实在是不能人人都记得。”
袁老板两眼向上看,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叹息。
“他没说假话,他的确是仔细想了,但想不到这个人。”莲生在郁世钊耳边低声说。
郁世钊心道这你也能知道?不过他现在总是莫名的就相信莲生说的话,点点头接着问:“你仅仅是给人下药,如何能引来这般祸事?”
“人生四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我害了人家金榜题名,断了人家仕途,如果那人与我一般心胸,唉,估计便是这般缘故吧。”袁老板怅然叹息:“事已至此我罪有应得,只是我的家人何等无辜。”他站起面向马捕头:“捕头大人,这便带我回衙门吧。”
马捕头看向郁世钊,而后者则装作若无其事,故意望着门外,马捕头想了想说:“念你家人遇难,等待明日你将家人安葬后再说吧。”
袁老板闻言口称慈悲急忙拜谢。
郁世钊瞄了马捕头一眼,大摇大摆上了楼。乾二坐在一一边,抱着剑一动不动,马捕头和莲生对视一下,也跟着上了楼。袁老板身形稍微一动,看到乾二的一张面瘫脸,尴尬地笑笑,拿起笤帚开始扫地,眼睛却忍不住往楼上飘去。
“他的话,你们可信?”一进门,莲生就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