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馨竹道:“八位国君当然还在圣都里,圣都只有一条出路,你何时见他们出来过?而且那奸细又不是笨蛋,没有诱饵哪能钓鱼呢?”
晨光惊道:“神使和武士都在外面,若是让那奸细溜了进去,八位国君岂不是很危险?”
况馨竹一副你白痴的表情,看着晨光道:“八位国君虽然仍在圣都内,但又岂是轻易可以靠近的?圣都宫殿悬浮半空,内藏无数玄机,你若是不怕死可以去试试,保准你再也回不来了。”
晨光赶紧笑道:“原来如此,竹大王神机妙算,我是甘拜下风啊。”说着作势要鞠躬,况馨竹咯咯笑道:“免了免了,谁稀罕。你且与你的师兄弟还有艾米缇斯姑娘在外好生歇着,等着看好戏吧。”
半夜里,晨光躺在草地上,瞪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夜空,心里只想着究竟谁会是那个奸细,牛二不太像,杰克图应该也不是,皈依估计还没这么大本事,郁陀师徒?两师徒一路行来都十分安静,看起来也不太像,孓嗣少君被皇兄赶到此地,还被追杀,更不可能。而且听馨竹所言,那神使说的似乎奸细还不止一人,难道……
就在晨光还在胡思乱想之际,况馨竹悄悄过来,叫他一起同行。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裂缝跟前,远远的就看见林克斯神使与一队武士正守卫在裂缝门口,况馨竹对晨光道:“你带着我飞到上面去。”说着指了指裂缝正上的山顶处。
晨光道:“山顶怕有数百丈,我们飞这么高,哪里还看得清下面的情况?”
况馨竹不耐的道:“叫你做你就做,我有这个呢。”说着,从背后摸了一个圆圆的筒子,晃了晃。
晨光只得背着她飞上了山顶,况馨竹伏在山崖边,将那根圆圆的筒子拿出来,放在眼前,左右观察着山下的人群。
从山顶上往下看,只见山下平原上一片篝火,篝火所及之处隐约可见些许人影,此外便一片漆黑。晨光见她看得仔细,问道:“你这个筒子真能看清下面的人?”
况馨竹将筒子递给他,道:“这个可不是筒子,这叫做千丈清,乃是以纯铜、水晶所制,常年在海上航行的船长都有这个。”
晨光道:“怎的之前没见你拿出来过?”
况馨竹白他一眼道:“这是吃饭的家伙,可不是摆设。而且这东西十分贵重,我父亲亲手传给我的,没事拿出来晃,丢了怎么办?”
晨光点头道:“原来是传家之宝,难怪了。不过这东西到底如何贵重,我倒是没看出来。”
他两个还欲再说,况馨竹却忽然沉声道:“来了!”
只见远远的平原尽头,一个黑影乘着月色而来。黑影渐渐靠近,况馨竹对着千丈清有些疑惑的道:“这是什么……船?”
晨光趴在她身边,急急的道:“什么船?”
况馨竹将千丈清递给晨光道:“你自己看吧。”
晨光对着千丈清一看,大惊道:“天舟!竟然是天舟!”
况馨竹道:“就是你们曾经坐过的那种天舟?”
晨光摇头道:“似乎又有些不同,这个天舟好像要细小一些。”
天舟渐渐近了,肉眼也能大致分辨出天舟的轮廓。这艘天舟较晨光他们曾经搭乘的天舟要窄上近半,仅有约莫丈余宽,而且天舟之上没有蓬屋,整个犹如一根胡萝卜。如同翅膀一般伸展的舟舵也不是三根,而是两根,分别从天舟的舟尾处斜斜的向两侧的下方伸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