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歆儿道,“嗯,好。”
杨麒儿就笑了,又拍了拍他肩膀,搂着他说道,“你以前就是个假正经,现下娶妻了,便是无趣了。”
杨歆儿道,“我可没有假正经,现也不是无趣。”
杨麒儿道,“好,本宫不和你争。”
杨歆儿毕竟年纪还小,要比杨麒儿矮一点点,他侧头看了杨麒儿一眼,说,“哥哥,你成婚也有两年了,为何嫂嫂肚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杨麒儿低头凑到他耳边去说,“嘿,你倒管到我床上来了?”
杨歆儿道,“这可不是管到你床上,前两天,我听到父皇和阿父说此事,虽然阿父说并不着急,但我看还是着急。”
杨麒儿将眼睛往别处看了看,没有回话。
几人到了兰芷楼,杨笙儿已经一大早给季衡请了安,然后乘着轿子上学去了。
杨笙儿虽然被养得娇气,毕竟是皇帝和季衡种,性格倒是坚毅,身体好得差不多了,他自己也养病养得烦闷,故而就亲自提出要回勤学馆上学去,季衡便也没有反对,让他回去上学了。
数九寒天,他也不赖床,该什么时候起床便什么时候起床,除了季衡生病第一天,他告了假陪季衡身边外,之后就再也没有旷过课。
他依然是住兰芷楼主楼里,作为帝后小儿子,得到宠爱确是要多很多,即使现十四五岁了,他也敢直接扑到皇帝怀里撒娇,而杨麒儿七八岁就不这般做了,杨歆儿则是从不主动这般做,不过被皇帝抱怀里事情,后一次也是六七岁之早。
因为这一日不用早朝,皇帝陛下为了陪爱妻,这一日上午也没有去玉恒殿书房里处理政务,求见和召见大臣,都安排了下午。
他上午则留了兰芷楼里,季衡靠坐床上,他就坐床边椅子里,然后让奴才搬了一张案桌来放前面,这里翻看奏折。
儿子带着儿媳妇前来时候,他便正边看奏折,边和季衡说些轻松话题。
儿子和儿媳妇们都没想到这般早父皇已经办公,行了跪拜之礼后,皇帝便让他们起了身又赐了坐。
季衡虽然是婆婆类角色,但是他是个男人,他便也不好和儿媳妇们多相处多说话,故而每次就是几句家常万用问候句型,说完就让儿媳妇们去自己做自己事了。
这次有皇帝,气氛倒是活跃一些。
皇帝让柳升收了奏折,又让把桌案搬到了旁边去,他就坐床边和儿子儿媳们说起话来。
他和儿媳也没什么好说,例行话后,就让三个女人退出去了,又说了一番让杨麒儿杨歆儿要活到老学到老不要离开了勤学馆就开始了吃喝玩乐生活日子等等告诫话语。
杨麒儿杨歆儿都起身恭敬地应了是。
然后他才说道,“繁衍子嗣也是你们职责,麒儿,你成婚也两年多了,如何太子妃和良娣肚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杨麒儿垂着头道,“这……儿子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