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笙儿不高兴地道,“不行吗?”
杨歆儿道,“我自是欢迎,毕竟和一个胖子弟弟走一起,我也会被人心里嘲笑。”
杨笙儿愤怒地说,“你比太子哥哥还讨厌。”
杨歆儿笑着不意,又说,“要我监督你吗,毕竟我是不相信你毅力。”
杨笙儿想说不劳你费心,但是想了想,觉得自己估计真坚持不下去,只好也走到桌子边上去坐下,拉住杨歆儿手,“三哥,拜托你了。”
于是杨歆儿就坐下来帮杨笙儿安排了减肥计划,每天只能吃多少东西,早上要跑步,骑射课和武学课都要去上,晚上还要颠球多少个。
杨笙儿看到这个计划表,就觉得自己要晕了,不过到底没晕,杨歆儿把那表抄写了两份,一份贴他卧室里,一份贴他书房里,一份则被杨歆儿拿走了。
杨笙儿减肥计划从此开始,不过第一天吃早餐和小点时候,他就想打退堂鼓,但是被他三哥冷眼盯着,他就只好少吃了;骑射课时候,他饿得很,不想去上,也被她三哥拎了去,上完课,他满身虚汗,几乎要晕死过去,被他三哥搂抱着给放了轿子上,轿子把他抬了回来,晚上他三哥完成了作业,还专门来监督他颠球,他觉得自己要死了,但偏还要被他三哥从榻上拉扯下来,于是杨笙儿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情况下完成了这一天减肥安排。
杨歆儿倒是个合格监工,知道杨笙儿累得不行了,所以还专门申请了使用温泉,两人去泡了温泉。
两人只穿着裤衩,坐温泉里。
杨笙儿贴身宫女芙蓉也穿着衣裳下了水,来给杨笙儿按摩身体。
杨歆儿坐另一边,趴汉白玉温泉沿上闭目养神,或者是真睡过去了。
他已经十五岁了,父皇阿父已经为他选好了封地,而且还给他定好了封号,只等他十六岁,受封后说不得他就会去封地。
杨歆儿知道自己不想离开,而且父皇和阿父也并不舍得自己,他知道太子哥哥近总是偷偷出宫,是去会那个戏子,再听一听老四被宫女按摩而疼得呜呜叫声音,他就想,要是父皇和阿父知道了太子哥哥外面养戏子事情后该会多么难过愤怒呀,杨笙儿又这般地不知世事,他叹了口气,他一点也不想离开京城离开这个家。
杨歆儿很睁开了眼,默默地上了岸,跪旁边伺候宫女上前来伺候他擦身和穿衣,并为他收拾头发,他收拾完毕后,就对芙蓉说道,“你记得给你主子搽点我拿给你那药,不然他明天会疼得起不来。”
杨笙儿也从水里爬起来了,他到屏风后去自己换裤子和穿上衣,哭爹喊娘地道,“三哥,我明天不要了。”
杨歆儿道,“我只认字据,才不听你这些难听哭号,真是丢人。”
杨笙儿抿着嘴唇,心想真要死了。
杨笙儿被杨歆儿逼着减了两个月,效果说显著也不特别显著,但是也不是没有效果。
杨歆儿发挥智慧,给设计了一个专门用作称量体重大称,乃是一个放地上天平,杨笙儿站上去,另一边放大铁疙瘩秤砣,杨笙儿两天一称,体重记贴墙上表上,一目了然。
这个称之后还被广为传播开来使用了,不过没给杨歆儿设计费。
季衡很知道了小儿子减肥,二儿子监督事情,他听了杨笙儿身边宫女汇报,又把杨歆儿叫去问了几句,便没有管了,他也觉得杨笙儿好多做锻炼减一下肥地好,不然太胖了确是对身体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