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抬了抬手,她才又去坐下。
皇帝多看了她面容两眼,发现她秋云庄住了这么两年,看起来要康健了很多,皮肤黑了一些,但是带着健康光泽,而且连面容也偏于稍稍硬朗了些,竟然还是和季衡相像。
皇帝并不去细思她为何会和季衡这般相像,只是感叹世上能有这般像季衡之人,即使只是容貌。
皇帝又说道,“此次朕又要劳你这里住上一年半载了。若是有什么事还没有安排好,你也可以再去安排,只要十日内回来便可。规矩你也该是明白。”
十一娘赶紧应是。
皇帝点点头,“事成,朕不会亏待你。”
十一娘便赶紧起身表示自己十分乐意为皇帝效劳,皇帝颔首后就起身离开了。
十一娘便之后出了行宫,先进了京城里去,送给季府一应干货野味等已经到了,她去看许氏时,许氏便很欢喜地对她用心表达了谢意。
十一娘又去安排好了自己庄子和仆人,这便又回到了蘅兰行宫来,这次皇帝对她很放松,即使她出月华苑去走走也并不被限制。
季衡这次怀胎,孕吐反应又很严重,好是晚上并不非要起来吐一次不可,故而睡眠便还好,皇帝也就安心了很多。
季衡回蘅兰行宫之后,皇帝怕他累着,再没有让他去听过早朝,大臣们发现皇后不再来早朝,一干人等便又不适应了,还下朝后窃窃私语,互相询问对方是否知道皇后为何突然不来早朝了。
“皇后这是病了?怎么不来早朝?”
“这个老夫如何知道,谁听到过什么风声吗?”
“据闻西山行宫时,翁太医一直近身伺候着,怕是确又是病了。”
“皇后这身子骨可是太差了些。”
虽然大家都不会说出口,但不少人心里却会想,说不得不是什么大病,只是风雨不堪摧折呢。
到底收起了亵渎心思,一本正经地谈话题,“皇后身体不好时,皇上处可不好伺候,留心些才好。”
便有人附和,“是呀。”
季衡虽然也会去为皇帝承担处理部分政务,皇帝遇到棘手事情,也会来找他商量,但两人毕竟都顾及身体,季衡去玉恒殿时间便少了很多,陪孩子时间便多了。
皇帝虽然请了宋太傅继续为自己儿子们做老师,但宋太傅一代大儒,来教导四岁多孩子识字,也实太大材小用,这段时间,季衡便开始自己教导儿子,不再浪费宋太傅这把牛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