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走了。”
“嗯。”
霍恩施说,有什么事给他打电话。
在霍恩施走后不久,顾篱无意间瞥见霍恩施的手机落在了桌子上。
叹口气,这手机都落在她这了,怎么给他打电话。真没想到,霍恩施竟也有丢三落四的毛病。
霍恩施刚走不久,应该没走远,顾篱去房间看看小家伙,确定他在熟睡后小跑着坐着电梯下了楼。霍恩施果真没走远,她下去的时候,霍恩施是刚刚走出酒店的旋转门。
“等下。”顾篱叫住了他,把手机递了上去。
“谢谢。”
“没什么的。”
顾篱是气喘吁吁的跑下来的。
大冷的天,顾篱却出了汗,鼻尖上有点汗。
霍恩施有点失神,情不自禁的扬手帮她擦了下。
顾篱愣了下,下意识退后一步。
霍恩施回过神,有点手足无措:“对不起。”
顾篱僵笑了下,也有点手足无措:“我得上去了,小家伙一个人在上面。”说完,顾篱转身,朝酒店小跑着原路返回。
手机暖暖的,带着股香香的味道,握着手机,看着顾篱的身影,霍恩施又开始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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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行远开着车往省立医院驱赶的路上,途径喜来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