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敬的话?是咒骂她的话吧!夏天笑了笑,“既然如此,就让她继续呆在那里好了。”
“就这样?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夏天幽幽的叹了口气,“死,有时候反而是一种解脱,不过,活着的人要怎么办?”余光中袁龙翘的身子似是颤动了下,坐在那里的姿势更显僵硬。
“恭送王爷!”
“恭送王爷!”
一路走出长宁殿,宫女、太监的恭送声此起彼伏。袁龙鳞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轻轻的点头,翩然离开。如此俊逸温和,不知多少宫女的芳心在他的浅笑间沦陷。
脚步轻快,面露微笑,看上去正是春风得意时。
渐走渐远,渐走渐偏。再没有宫女、太监、侍卫,只有他,只有风,只有这一处的空落。
他终将一直紧攒着的右拳展开,掌心上血迹斑斑,已被指甲刺破得血肉模糊。
脸上的笑容终于可以收起,他向前踉跄了两步,攀在水边的栏杆上,将上身探了出去。
“咚!”
“咚!”
两声,水面上砸出两个微小的水涡。
他深吸了口气,慢慢让自己靠着栏杆站直,闭着眼,极力的隐忍。良久,才慢慢的睁开眼,除了眼底的微红,什么也看不出。
衣袂蹁跹,姿容俊朗,行走间腰背挺得笔直。
“王爷!”
有太监见到他,匆匆行礼。
“嗯。”应了一声,面上已如春风般和煦,带上了丝缕微笑。
夏天倒了杯茶,送到袁龙翘的唇边,“要不要到床上去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