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追上她,扳住她的双肩,强迫她面对自己。“别这样,冷静些。”
她无助的含泪凝着他,整个人已然方寸大乱。“大哥,我要回京城,我们现在就回京城好不好?”
夏阳心痛如绞,咬了咬牙,应道:“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夏天哪里等得及坐马车缓缓而行,于是夏阳决定他带着夏天骑马回京,荆楚驾车与秀娘随后跟上。
一路上晓行夜宿,除非累极了两人才休息。夏天原本就不过巴掌大的小脸下巴愈尖,看她如此,夏阳既心疼又压抑不住的痛苦,也急剧的消瘦下去。
两人赶到宫城西华门时天才刚亮,守门的御林卫自是识得夏阳,然而对着夏天却恍惚的不敢确认。
“陛下还好吗?他没事吧?”夏天抓住其中一人迫不及待的问。
“呃?”那人被问得摸不着头脑,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见他迟疑,夏天悬着的心更加不安,等不及他的回答,她已向长宁殿跑去。
“哎?站住!”御林卫想要阻拦,夏阳连忙道:“那是帝后娘娘。”
面面相觑,几名御林卫自是知道帝后被遣回一事,可不管怎样那毕竟是帝后,他们也不知该追还是不该追。
一路跑向长宁殿,沿途遇到的宫女太监皆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陛下呢?”长宁殿里只有几个洒扫的小太监。
“啊!帝……帝后……”
“我问你陛下呢?”夏天的声音已抖得不成样子。
“陛下,陛下他……奴才也不知。”
返身又奔向长懋殿,她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似被掏空了。冷汗浸湿了衣衫,风一吹凉飕飕的止不住的发抖。
踉跄的闯进门,守在门口的周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娘娘!”他惊喜莫名的高呼了一声,一撩衣摆跪了下去。
袁龙翘几日未合眼,火药的制作,军队的集结,日后的安排,在在都需要他的部署。不是不想让人帮忙,只是宫中的奸细一日未能确定,他便一日不能轻易相信别人。天又亮了,烛台上的蜡烛还未熄,他疲惫的倚在御案之后,闭着眼睛小憩片刻。
敏锐的觉察到气氛的变化,他睁开眼,一双鹰眸在见到殿中站立之人时瞬间变得幽深如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