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你怎么能这样!”不待他人说话,袁龙葵先就嚷了起来。
“大哥莫要动怒,三哥是帝父的嫡长子,继承帝位乃名正言顺。”
司徒弼忍不住上前一步,“五殿下……”
袁龙骐一抬手,温声打断他:“难道司徒大人认为三哥不能胜任?”
一句话堵得司徒弼再也说不出话来,砸吧了下嘴,他有些不快的低头拱了拱手:“臣不敢。”
袁龙骐一转身走至袁龙翘的面前一撩衣摆单膝着地,朗声道:“臣弟参见陛下。”
袁龙鳞见状也立刻拜了下去:“臣弟参见陛下。”
“臣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殿中众人纷纷跪拜,司徒弼犹豫了一瞬虽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拜。
袁龙葵眼见着忙了半天竟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不由得火冒三丈。想要发作又不知该如何发作,一顿足扬长而去。袁龙权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思来想去,终还是叹了口气,跪在了袁龙翘的眼前。
袁龙翘脸上看不出丝毫高兴或不高兴的情绪,淡淡的与平常无异。“各位可都想清楚了?”
“臣等遵从陛下旨意。”
“既是如此,三日后为帝父举行大奠。通过各地州府继续追拿夏霜,务必要将其活着带回京城。”
“是。陛下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事已定,因袁龙骐的退让一切出乎意料的顺利。袁龙翘心中并无半分喜悦,展目望向殿外,这个黑夜似乎特别的漫长。
国丧,全城缟素,凌王府里亦如是。